听了这话,舒云清便让绿萼接过了药丸,眉头也不皱一下就咽了下去。
处理完这一切,纪玉澜才算是舒了口气,缓声道:“陆伯父出了什么事了?”
“送往京都的盐运商队遇到山匪埋伏,公爹他肩上中了一刀,几乎深入骨头,半条手臂都差点被砍了下来,背上更是中了无数刀。”舒云清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光是林大夫的转述,就已经让她心惊胆战:“我出门的时候,林大夫说他会先用金针为公爹止血,剩下的他无能为力。”
听了这话,纪玉澜眉头紧蹙:“盐运商队向来都是高手护送,怎么这次会损失这么惨重?那那些送往京都的盐怎么样了?”
“盐全都运回来了,没有损失。只是这次那些人明显是冲着公爹去的,护送商队的人都受的是轻伤,只有公爹的伤势最严重。”舒云清说着,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之前是她心乱了没有凝神去想,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件事八九成是陈景或者李云峰做的。
山匪们都知道那条道是官道。走官道的人非富即贵,身边的守卫更是高手如云。想要在官道上打劫,首先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而这次山匪们不仅没有劫走盐,反而还重创了陆成,这很明显就是在打击报复。
想到这里,舒云清不由得攥紧了手。
要是让她查到是谁干的,她一定用尽全部力量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弟妹你莫着急,盐运商队被劫这件事是在扬州地界内发生的,扬州知府肯定脱不了干系,所以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府救治陆伯父。”说着,纪玉澜又给舒云清搭了搭脉,随后点了点头:“药效起作用了,绿萼,让车夫加快速度,我们得在天黑之前赶回扬州城!”
“好!”
城门即将关闭的时候,车夫高举着陆家的腰牌一路飞驰进了扬州城,停在了陆府的侧门。随后,陆府的人鱼贯而出,将车上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围观的百姓甚至都不知道车里坐的是什么人,舒云清一行三人就已经进了府中。
纪玉澜在下人的带领下迅速到了陆成的房间。
此时,林大夫已经急得跟陀螺一样团团转了。如果纪玉澜还没到的话,只怕他也保不住陆老爷的性命了!毕竟伤口太大,伤势太严重,拖得越久越危险啊!
随着纪玉澜推门而入,林大夫就仿佛见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迎上前来,迅速的把陆成现在的伤势状况简略的叙述了一遍,然后指着坐在床边的陆嘉树道:“少爷不肯离开床前,说什么都不肯走。”
听了这话,纪玉澜三两步走上前,只一只手按在陆嘉树的肩膀上,用力一提,就把陆嘉树给拽了起来。
“干什么!”陆嘉树不耐烦的一挥手,回头见到是纪玉澜,顿时愣了愣:“纪兄,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你爹今晚就要没了!”纪玉澜想到舒云清腿上的伤就没好气:“你留在这里智慧碍事,出去看看你夫人吧,她伤得也不轻,我在回程的路上已经指导绿萼给她包扎过了,但是绿萼毕竟不是大夫,所以最好让林大夫重新包扎一次。”
听到舒云清的名字,陆嘉树又想起了今天在赌坊的事,顿时黑了脸:“我才不去看那个泼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