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怎么打开?他娘都去了那么多年了。”陆老夫人苦笑:“当年我带着嘉树的时候也时常告诉他,他的父亲真的很不容易,让他懂事一些,不要再惹是生非了。可是最后换来的却是他变本加厉的闹腾,所以啊,我们都不敢去管他了。”
听了这话,舒云清抿唇一笑:“公爹当年是因为什么没能及时去救母亲和嘉树的?”
“当时你公爹的漕运生意还没有完全放下,又被加冕了皇商,自然是有不少人眼红的。你公爹当年的铁兄弟为了让你公爹把皇商的生意给他,所以劫持了你母亲和嘉树,以此作为要挟。可是你公爹不知道,因为当时他被人锁在木箱里,那畜生说若是你公爹不肯交出皇商的盐运生意,就把他沉河,然后再杀了你母亲和小嘉树。”
“得知你母亲和小嘉树都被他抓走了,你公爹又了解自己这个兄弟的性子,就算是他把皇商的生意交给那人,他也不会放过嘉树和你母亲。所以他急不可耐的用身子猛撞箱子,放言说就算是全家都死了也不会让那个奸佞之人得逞,后来你公爹就被沉河了。”
“在河底,你公爹九死一生才从箱子里逃了出来,游了好长一段水路,和自己人接上头,顾不上休息就马上带人去救你母亲和嘉树,可惜已经晚了。他们到的时候,你母亲已经……”说到这里,陆老夫人不由得泣不成声:“我那儿媳当年也才二十五岁不到,就被那些畜生当着嘉树的面生生的拆成了人彘折磨致死,你父亲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和已经没有任何反应的嘉树。”
“救回了嘉树之后,你公爹给你母亲办了葬礼,嘉树那时候一直高烧不退,林大夫说是惊吓过度导致的。可是醒了之后就不愿意说话了,并且每每看着你公爹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十分的怨愤。他在恨,恨阿成为什么不早点去救他们,这样他娘亲也不会死得那么惨。”
“这些年别看嘉树和阿成的关系挺好的,其实嘉树只是把这些事情都埋在了心里,对阿成这个父亲,始终还是有怨恨的。所以他挥霍无度,在整个扬州城里无法无天,不停的给陆家找麻烦。要不是有这皇商加冕,只怕我们陆家早就在扬州待不下去了。”
说完,陆老夫人便连连垂泪,一旁的舒云清没想到当年的事情这么复杂,一时间,心里也是百味陈杂。
“祖奶奶,嘉树知道当初公爹被沉河的事情吗?”舒云清问道。
“不知道,他只知道你公爹没有及时来救他们母子俩。你公爹被沉河的事情,我也是后来才听他说的。你公爹不愿意告诉嘉树,因为怕给嘉树心理压力,觉得他现在这么自在的活着也好,所以就都瞒了下来。”
听了这话,舒云清立即道:“祖奶奶,我有办法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