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舒云清,果然不愧为京都第一才女,陆嘉树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只是不知道为何,纪玉澜的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舒云清刚才盈盈一拜的模样,扰得他无法心静,只能掏出静心咒,提笔缓缓的默写,让自己能静下心来。
翌日一早,纪玉澜出门去给陆成煎药。陆嘉树就如同大家猜测的一样,偷偷的溜进了陆成的房间里。
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陆成,陆嘉树索性坐在了床前,扒拉着他爹的手掌,道:“我又闯祸了,你快起来打我啊。我跟舒云清用和离做了条件,换取纪玉澜的下落,纪玉澜这才能及时赶回来给你治伤的。”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我早就知道你对我这个不成器的纨绔儿子失望透顶了,我今天就是想来看看你醒没醒。”
“你醒了我就走了,去上学去,你要是没醒,我就多陪你一会儿,反正你昏迷着的时候我骂你你也听不见,不如骂个痛快。”
“爹,你知不知道从娘离开之后我做了多久的噩梦,我真的很恨你,恨你为什么不早点赶到。哪怕你只早上半柱香的功夫,娘也不会死得那么惨。可是你为什么就是没有呢。”
“奶奶说你是有事情被绊住了,可是这么多年了,不管我问你问奶奶多少次,你们都只告诉我是生意上的事情。其实我知道肯定不是的,但是爹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呢。”
“难道我真的不值得你相信吗?”
……
陆嘉树一个人坐在陆成的身边絮絮叨叨不知道说了多久的话之后,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拜见少夫人和老夫人还有纪大夫的声音,陆嘉树一下就慌了。
要是让人看到他坐在这儿一边掉眼泪一边絮絮叨叨的模样,他这样扬州小霸王还要不要当了!
这么想着,他左右看了看,赶紧找了个一人高的花瓶躲到了后面去。
花瓶的肚子大,蹲下来后正好把他给完完全全挡住了。
只是他慌乱之中却没发现,自己衣服的后摆却落在了花瓶的后面。
“嘎吱——”纪玉澜推门而入:“陆老夫人,陆少夫人,经过鄙人一夜的看护,陆老爷已经没有大碍了。喝下这碗汤药不久就能醒过来。”纪玉澜说着,请舒云清和陆老夫人在椅子上坐下后,这才动作轻微的垫高了陆成的枕头,一勺一勺的把药喂进了陆成的嘴里。
“唉,我这苦命的儿子。”陆老太太看着脸色苍白的陆成,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些年身上的暗伤明伤都不知道多少了,却还要受这种苦。”
听了这话,纪玉澜把空了的药碗往边上一放,温文尔雅道:“说起暗伤,我想问问陆老夫人,陆老爷肩上有一处陈年旧伤,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每到阴雨天气必然会疼痛不已,这是为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