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就我来抱姐姐!”舒云澈说着,一骨碌从舒云清的身上溜了下来,生怕累着自家姐姐。
身后跟过来的陆嘉树听了这话,不由得酸溜溜道:“你们姐弟俩知不知道七岁就要避嫌啊?一个十六,一个十岁,还抱来抱去的,成何体统!”
“你这种独生子女自然不会懂我们有兄弟姐妹的感受了!”不等舒云清说话,舒云澈回头一句就把陆嘉树给说无语了。
舒云清看着陆嘉树憋屈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家弟弟一脸得意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云澈,不得对你姐夫无礼。”
“哦……”舒云澈低下头,不情不愿的踢着地上的石子儿:“姐夫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难得见到舒云清露出这样纯粹的笑容,陆嘉树一时竟然看痴了,半晌没有回复舒云澈。
舒云澈一抬头就看到陆嘉树一脸花痴的看着自家姐姐,顿时玩心大起,脚下一用力,一颗石子准确无误的踢中了陆嘉树的膝盖,疼得陆嘉树“嗷”的一声就喊了出来。
“你干嘛!”陆嘉树怒视舒云澈。
“谁让你盯着我姐姐犯花痴的!”舒云澈理直气壮。
“你姐姐是我夫人!我看着她犯花痴又怎么了!犯法吗!”陆嘉树当即嚷嚷了起来,旋即觉得不对:“等等,你个臭小子你说谁犯花痴!”
“是你是你就是你!”舒云澈说着,一溜烟儿躲到了舒云清的身后。
陆嘉树见状,气得撸起了袖子左右看了看,顺手拿起一根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藤条,作势就要去抽舒云清身后的舒云澈。
“陆嘉树,”舒云清淡淡开口:“你看我的腿,是不是有处伤口很眼熟?”
陆嘉树:“……”
手里的藤条是怎么都下不去手了。
毕竟舒云清腿上的伤是自己亲手弄的,要当着舒云清的面揍她弟弟,他也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什么伤口?”舒云澈从舒云清的身后探出了脑袋:“姐姐,你受伤了吗?”
“嗯,你姐夫前段时间家暴姐姐了。”舒云清认认真真的答道。
护姐狂魔当即就从舒云清的背后跳了出来,趁着陆嘉树下不去手的功夫,用力一跳,从他手里夺过藤条,一下就抽在了陆嘉树的腿上。陆嘉树又是“嗷”的一声,当即就恼了:“臭小子你干什么!”
“你欺负我姐姐!我要替我姐姐欺负回来!”说着,舒云澈举着藤条就朝着陆嘉树的腿上抽。
陆嘉树哪里被人这样抽过,为了避开舒云澈的藤条又不至于伤到舒云澈,他只能滑稽的配合着舒云澈的动作在院子里跳来跳去,直到舒云澈抽累了,这才算完。
“云澈干得漂亮!”舒云澈累瘫在椅子上的时候,舒云清给舒云澈喝了水,笑吟吟道:“以后你姐夫要是再欺负我,我就告诉你,你去抽他!”
“好!”小云澈顿时感觉到自己身负艰巨的任务,用力的攥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一旁的陆嘉树只觉得人生莫名的艰难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