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黑雾越来越薄弱,愤怒不甘的嘶吼渐渐变成痛楚的哀嚎。
就在此时,一片废墟中冲出来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她哭喊着跑到了殷祭的身后想要抢过他手中的伞,“放过他!你们放过他,有什么都冲我来!”
燕末不由蹙眉,搞不清玄门的驱鬼师是干什么吃的,不长记性。
下一秒,她出现在殷祭身侧卸了余轻轻的两条胳膊,将人丢向了林楚云和站在他周围的那帮驱鬼师。
她惨叫一声哭得更悲惨了,“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臭道士,凭什么害我的伏天?!”
“伏天是鬼不错,可他碍着你们什么了,他不过是想要救我而已,呜呜呜~”
驱鬼师们脸上的神情蜜汁复杂,其中一个青年气得面色青紫,“我们是要救你,你也不瞧瞧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活像四十多岁,皮肤暗黄干瘪,脸上布满了黑斑,再被那鬼王采补恐怕就成满脸褶皱的老太太了。
余轻轻一听这话更激动了,“谁要你们多管闲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们这些臭道士懂什么?!”
“该死的是你们,这样拆散我们,你们早晚会遭天谴的!”
这下不光几个年轻的,剩下还活着的两个老道士都气得浑身发抖。
修道之人最忌讳“因果”,“天罚”,实在是一下子被戳中了死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