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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于给少年敷药的燕末没怎么注意他的异常,就算那条赤红的尾巴在她面前甩来甩去,也只以为他是疼得难受,控制不住。
“以后在我闭着眼的时候,不要随意靠近我,尤其不要用兽形。”
她眉眼微垂,语气平淡,少年感觉心底的那股子火气又冒了出来。
他现在心里十分别扭,并非不清楚错在自己,不占理,受了伤也是活该。可是,就是觉得委屈,没来由的委屈。
她怎么可以伤他呢?她伤他!
虽然每次反派的人设都不一样,但一起待过这么多世界,燕末对他的习惯了如指掌。
比如他生闷气的时候,不像是气别人,倒是像在和自己过去不去,敲可爱。
勉强压下忍不住要翘起的唇角,燕末眼含笑意问道,“所以,你半夜爬我的床做什么?”
“床”这个词很陌生,但少年很快就领会了她的意思,他将目光转向对面的吊床,努了努嘴,“我想睡在上面。”
“不然你以为呢,难不成你以为我想吃了你?!”
少年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嫌弃的意思表现得不要太明显,“我要是想吃你,还用得着偷吃?”
这么弱小的一只雌性,他若想把她吞下腹中,她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少年自信地如是想道。
燕末抽了抽嘴角,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像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人家没理也要占三分。
不不,没理的是她。
小蛇余怒未消,还能肿么办,燕大少内心不以为然面上却很诚恳地道了歉,认错态度良好。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干了,轻车熟路,说声自己错了又不会少块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