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第一次,不敢去直视谁的眼。
“我出去找点东西,迷了路,所以没及时回来。”燕末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解释道。
但这并不能降消少年的怒气,“你出去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肯定不会同意呀,燕末暗道,这条小蛇目前完全是要把她圈养的节奏,偏执霸道,没商量。
当然这话燕末肯定不会说出来,她也没时间和他掰扯这个,灵植再不吃该没效果了。
“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你实在生气的话就出去抽石头。”
她说完直接把灵植生吃了,走到洞里的一个角落盘腿坐下开始聚灵气,把怒火冲天的小蛇抛在了脑后。
少年气得要死,大步走出洞外还真去用尾巴抽石头发泄怒气了。
未集中精神的燕大少抽了抽嘴角,在心底慨叹了一句,傻孩子,疼不疼呀。
洗筋伐髓是个漫长的过程,燕末很快身上就出了层汗,越来越多,排除的都是身体的杂污。
黏糊糊的和兽皮粘在一起,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没办法,没条件,不然坐在浴桶或浴池里多好啊。
然而这些都是不会出现的,成功改善体质的燕大少像只从下水道,臭水沟爬出的老鼠,冲鼻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山洞。
弋恨不得把人给丢出去,“你对自己和我的山洞做了什么?”
燕末抹了把脸才看清人,“你可不可以带我去之前的那个弯月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