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狭窄逼仄的洞穴前,盈盈美眸打量着正在洞里忙活拯救被雨水泡湿的干草药的燕末,看似柔和的目光夹杂着丝丝冷意。
“她就是你们这里的巫?”
她轻启唇瓣,转头问向身后正用痴迷目光望着她的虎族少族长屠。
“是的,美丽的小雌性,她就是你要看的巫。不过你千万要注意不可靠近她,巫会给我们兽人部落带来灾难的。”屠善意提醒道。
“是吗?”南宫溪语气幽幽,“可是看起来她和我一样啊,是不是我也会给你们的族人带来灾厄?”
不妨美丽的小雌性问出这么句话,实心眼儿的屠神色立马变得急切,慌慌张张解释,“不,溪你怎么会和她一样。”
“她是被兽神抛弃诅咒的巫,而你是兽神赐予我的神使。”
美丽的雌性无时不刻不散发着香香甜甜的味道,屠边说边忍不住凑近在她身上嗅,脸上的表情是深深的迷醉。
两人在洞外离得远,旁若无人毫无避讳的交谈,然而以燕末的修为,事实上这个距离还不足以逃过她的耳朵,内容都听得清清楚楚。
辣眼睛,啊不,是辣耳朵。原来原剧情中淳朴忠实,没有勾心斗角的兽人就是这么副痴汉摸样,气运子貌似还挺享受。
南宫溪确实很享受这个雄性兽人的俯首帖耳,她被逗乐似的发出声轻笑,神态间有种说不出的优越感。
在洞外观察了一会儿,没看出里面人和这个世界的兽人在行为举止上有什么差别,南宫溪略犹豫了下朝里走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