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非但没被她的威胁吓到,反而又往她身边凑了凑,眉眼间气度显得矜持又傲气,他不以为意地扬了扬秀气的眉毛,“有什么区别,你名字这么难听,不如我给你取一个。”
完全忘了那会儿的教训,转眼间又成了作死小能手。
这不是他第一次吐槽她的名字了,洛执那个位面他说得也很直白,燕末都没当一回事。
但实际上这个名字对她的意义并不一般,她这个人记性不好,若不是记住点在她心里唯一深刻的东西,只怕连自己是谁都要忘了罢。
弋一副孩子脾性,突然来了兴致,想到什么便是什么,还真一本正经思索起来。
没过多久,他便扯了扯燕末额胳膊,“夙,怎么样?”
燕末愣了下,起初没有反应过来,之后却瞬间冷了脸,久久注视着他没挪开目光。
被这道锐利的视线攫住,少年只觉心下一阵发紧,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他急切想解释什么,却不知这种不安的心情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面前小雌性的目光很陌生,那双亮如星辰的眸子中仿佛有什么东西于一息间褪去剥落,露出里面最本质,斑驳荒芜的颜色。
少年下意识想抚上她的那双眼,然而伸出的手被两人间他看不见的结界阻挡,下一瞬就被送出了洞外,任他如何都进不去。
他慌乱无比,“末……末……”
燕末撑着下巴坐在床上,面上神色不见丝毫异样,洞口结界外少年的声音不消,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被宿主不定时犯病属性吓到的系统在空间里悄摸摸抬了个头,露出绿豆大小的眼,【宿主,你是不是不想做这个任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