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河面上,一连串虚影闪过,燕末转瞬已到了气运子他们面前。
“气大伤身,小心动了胎气。”淡漠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意思,却将气运子给气狠了。
逃过一劫的小蛇从树上跃下,顺着燕末的小腿往上爬,蛇身到尾尖一圈圈环绕着缠在她腰间,最后将脑袋伏在她肩上。
得意洋洋地瞅着被气炸了的气运子和一群兽人,赤红的脑袋在燕末脖子上一蹭一蹭的。
南宫溪脸色阴骘无比,“这个蛇族兽人是你的雄性?”
“不是”。燕末声音清寒道。
她此话一落,挂在她身上的小蛇身体僵了下,乱蹭的脑袋渐渐安分下来,看南宫溪时多了些愤慨和轻蔑。
南宫溪气得要死,看他的眼神似恨不得要将其扒鳞炖肉,哪有原剧情走向中看白月光朱砂痣的意思。
“既如此,你为何多管闲事?”
燕末神色依旧平静,“你不需要知道。”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南宫溪怒极,连带围着她的狮兽,虎兽们也在愤怒地咆哮。
她指向其中的黑鹰,“我的这个兽夫是鸟族,你的这条蛇居然下狠手断了它的翅膀。同为兽人,出手如此歹毒……”
燕末一声轻嗤打断了她,“别和我讲道理,远古丛林,最简单的弱肉强食法则,哪里有什么弱者的道理可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