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牧梓瑜就走到了正殿,三个人安安稳稳的吃了饭,淑妃娘娘随口问了问牧梓瑜抄经书的情况,也没有再提别的什么,这一顿饭,吃的倒也还算安稳,吃完饭,淑妃娘娘直接遣人将牧梓瑜和琴瑟公主都送了回去。
晚上休息之前,牧梓瑜同张氏提起今日的事儿,说琴瑟公主竞丝毫不知道淑妃娘娘昨天做的事情,今日晚饭在桌上,那琴瑟公主对淑妃娘娘竞还是从前的样子,牧梓瑜突然有些想笑,这位琴瑟公主啊,怕是被瞒得事情有些多。
张氏听到牧梓瑜提起来今日得事情,就开口说道:“太子妃也看见了,那淑妃娘娘今日早上,可不就是将那个小宫女拉出来定的罪吗,而且琴瑟公主丝毫不知情。这是在淑妃娘娘自己的院子里面,什么东西能够传出去,什么东西传不出去,那都是淑妃娘娘的意思。”
牧梓瑜点了点头,然后感叹到:“这宫里面啊,想要安安稳稳的,当真是不容易的。”
第二天牧梓瑜照常去抄了经书,下午的时候淑妃娘娘过去找了一趟牧梓瑜,看到牧梓瑜已经抄写了厚厚的一沓,就跟牧梓瑜说差不多了,虽然没有明着说牧梓瑜可以回去了,但是话里的意思就是抄的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
牧梓瑜也没有跟淑妃娘娘多说,小小的客套一下就带着张氏回到了东宫。在回东宫的路上,牧梓瑜一直没有想清楚,为何在宫里几日,淑妃娘娘只是刚去的那一日动了手,后来的两日都没什么异样。
淑妃娘娘好不容易才将牧梓瑜留在了宫中,而且,傅庭曦又不在,这么好的动手时机,淑妃娘娘只是因为下药失手就没有再接着动手,让牧梓瑜觉得,淑妃娘娘的这一番折腾有些不太值得。
直到张氏出事儿的时候,牧梓瑜才想明白那几日淑妃娘娘为何没有再度动手。因着张氏一直对牧梓瑜寸步不离,而张氏又那么谨慎,一般些的手段都能被张氏看出来,所以经过那一件事,淑妃娘娘只是想先除去张氏。
这些都是张氏去世以后,牧梓瑜才想明白的。从宫中回来的时候,张氏的身体还是好好的,后来身体就越来越虚弱,大夫也查不出来是因为什么,牧梓瑜甚至还请了太医看着,但是都查不出来病根,只能开些补药先喝着。
只是那么多药喝进去了,张氏的身体却是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牧梓瑜也只能干着急着,傅庭曦也没有回来,牧梓瑜除了不停的找大夫看着也没有别的办法,最后,张氏还是没有能够熬过去,在傅庭曦赶回来的前两天断了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