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国师大人,您刚才也没问呐?”
“恩?!”庞焱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侍卫连忙改口道,“我的错!我的错!是小人的错,小人应该先问您的,是小人的错!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啊!”
庞焱此刻满腔的怒火,也懒得搭理他。
“滚开。”
“是、是大人!大人我马上就滚!”
说完,那侍卫连忙一个翻身,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庞焱的视线。
可当庞焱走出院门口的时候,他又猛地回过头来,闪电般的眼神才刚刚投到那侍卫的身上。
侍卫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双膝跪地朝着庞焱道,“恭送国师大人。”
庞焱白了他一眼,“给本国师准备沐浴的池子,还有更换的衣服。”
如今他这个样子,不管是去找谁算账,都有失了身份。
那侍卫立马点头道,“国师大人先里边儿请,小人立马就派人去准备!”
庞焱歪了歪下巴,他又立马跪着让开了路。
他一边朝着里面走去,一边又说道。
“再顺便派人帮我查查,阮浮笙现在人在哪里?”
找不到念子逸,难道他还不知道找阮浮笙吗?
阮浮笙……一想到这三个可恶的字眼,他就恨不得将她囚禁起来好好的折磨!这死丫头短短几个月来,给他添了无数的麻烦,如今念长歌已经死了,他再无忌惮,打算今后要好好跟阮浮笙清算清算!
“是!国师大人,小人马上去办!”
庞焱来到方才被他砸碎了一大半的屋子里,这才疲惫的靠在软塌上呼了一口气。
这几天来他的神经几乎都是完全紧绷的,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也没地方洗个澡,如今念子逸虽然畏罪潜逃了,但他知道念子逸的性子,他那男菩萨的心肠,是绝对不忍心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受苦的。
昨晚他一个人带着宁佳雪逃了,但他还留着整个王府的人,想必……是觉得他找不到他们,定然会走,不至于对王府上下的人赶尽杀绝?
呵,可惜啊,他还是太天真了,既然知道他的软肋是受人威胁,又如何会想不到对安王府上的人下手呢?
虽说庞焱对这些蝼蚁根本就不感兴趣,但要是念子逸过几天还不自己出来自首,那他就一直待在这安王府,念子逸必然有所忌惮,等他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估计念子逸就坐不住了。
此刻整个安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还在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庞焱,绝对想不到,他们已经被庞焱当成威胁念子逸的牺牲品了。
沐浴的地方很快就收拾出来了,并且里面放满了温水。
庞焱在那侍卫的引导下,来到浴池旁。
可才刚刚看到那浴池的瞬间,庞焱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眼神轻飘飘的看着里面五颜六色的花瓣。
“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他一个大男人,还要泡花瓣浴?重点这都是些什么花瓣?长得丑不说,颜色还花里胡哨的,当真碍眼。
那侍卫一被他问起,又吓得立马跪在了地上。
额头上的汗像拧毛巾似的。
“启、启禀国师大人……是、是小人擅作主张,给、给您准备了花瓣浴,这……这些花瓣都是小人方才从后山采来的。”
庞焱这才注意到他的脚下,全是烂泥,手臂和脸上也蹭了许多荆棘的划痕……抚了抚额头,真是叫人无语,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是如何自作多情的想到这些的?
叹了一口气,“罢了,滚吧。”
他现在没空跟这样的白痴生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