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陛下这词可是用错了,我是要杀了你!而不是要伤了你!等我杀了你和这臭丫头,你说还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吗?”
说到这里,庞焱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阮浮笙,提醒鬼藤皇道,“皇上以为,莫名其妙的阮浮笙为何会邀您来这灵安寺祈福呢?并且,还如此的大张旗鼓,明知我要杀她,反而将自己的行踪暴露出来,又设计您在禅房午休,在小院中与我争吵,激怒我与我打斗,为的……不就是借我的手,杀了陛下您吗?”
“什、什么……”鬼藤皇瞬间感觉脑子不够用了,迟疑的看向阮浮笙,他多希望这不是真的。
但、阮浮笙却是抬了抬眉头,赞许的朝着庞焱点头道,“没错,你果然聪明,但……只可惜啊,还是晚了一步。”
“晚了吗?我觉得不晚,只要我在一炷香之内杀了你和这狗皇帝,这世上还有谁会知道凶手是我!阮浮笙,不得不说,你这法子可以要了老皇帝的命,但你却把自己算漏了,后院清净,是个让我能安心弑君的地方,但你也难逃一死!”
“哦?是吗?那你不如等杀了狗皇帝之后,再看看能不能要了我的命!”阮浮笙说这话的时候,十分有自信,庞焱微皱了皱眉,心里也有些发虚。
但此刻的情形,根本就不允许他细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庞焱出手,一股遒劲庞大的力量席卷而来,鬼藤皇如今腿都已经吓软了,几乎动弹不得,并且这一次庞焱花了十成十的功力,想要尽快解决这鬼皇帝,自然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
阮浮笙含笑站在一旁,并不着急走,她得亲眼看见狗皇帝身死才肯离去。
庞焱的拳头已经快要擦到鬼藤皇的脸上了,可怕的拳风甚至震的皇帝老脸颤抖。
可偏偏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住手!”一声霸道无比的冷喝声隔空传来。
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发出,但顷刻间就已经传到了庞焱耳边。
可庞焱知道机不可失,身后的那道内力十分雄厚,恐怕这回不杀死鬼藤皇,待会儿被纠缠起来,可就再也没机会了!
故而,庞焱的拳头毫不犹豫的朝着鬼藤皇的脑袋砸了下去!
这千钧之力,瞬间就是一个爆头!
“嘭!”的一声巨响。
鬼藤皇的脑袋瓜子,在空中炸开了花。
鲜血还有脑浆朝着四面八方迸发而来,吓得阮浮笙一个跳脚,躲开了十米远。
而在鬼藤皇的身子颓然倒地的瞬间。
方才说话那人也来到了院中。
正是一脸焦灼的念长歌。
念长歌接到念子逸的消息之后,就马不停蹄的来灵安寺找笙儿了,之前笙儿为他付出的那些,他也通过念子逸之口得知,心中颇感愧疚,虽然阮浮笙告诉念子逸,灵安寺的事儿她有把握,但他始终还是不放心。
他身为一个男人,如何还忍心让笙儿独自面对这一切?
故而,他几乎是拼了命赶到的。
念子逸也尾随其后。
甚至还有寺庙的方丈以及几个小和尚也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