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子逸,你真以为人多就能获胜的?别忘了,你和你三哥这两个臭小子,都是我一手带大的,你们的一身武艺,也都是我亲手所授,你们有几斤几两,莫非我还会不知道吗?”
念子逸从小就怕他,而今被他说了两句,瞬间后怕的低下头去。
阮浮笙看他这么没出息的样子,从念长歌身后站出来,一把将念子逸推开。
朝着庞焱讽刺道,“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这会儿仗着自己年长几岁,就倚老卖老了?我告诉你,无须他们几人动手,我一人就可搞定!”
庞焱的脸色僵了僵,‘倚老卖老?’在阮浮笙心中,他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虽说他比念长歌年长几岁,但今年也不过二十五罢了,再加上他养生得当,如今看起来也不过是少年模样,在这丫头的眼里?居然称得上‘老’这个字?
强压住心头的火气,庞焱轻慢的笑道,“我倒是觉得你才是死鸭子嘴硬,方才你不也这么说的吗?可实际上呢?在我的攻势之下,你除了逃命别无其他,退了吧!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你!你!”阮浮笙气急,没料想有朝一日她也会因为庞焱的话拌口子。
半天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念长歌也是脸色略带尴尬的将她推了回去。
“子逸,你照顾好笙儿,这边交给我就行了。”
“三哥!需要我帮忙吗?”
“不必,本王未必就不是他的对手,这些年来,只有他才会觉得,我依旧还停留在十四岁那年的水平,反倒是庞焱他自己?将近十年都未练功了,他还能不能有当年的水准,且还说不定呢?”
庞焱挑了挑眉,似乎也来了兴致,“好了,那我倒要看看,当年那个只有我腰肢高低的小孩儿,如今有几把刷子!”
说完之后,庞焱瞬间暴起,抽出了身后的长剑!
长剑如锻,在炽日下闪烁着幽寒的光芒,一剑出,庞焱的身形也如轻燕般蹁跹而来。
他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纯白无任何雕饰的衣服,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这衣服上今日不是染上他的血,便是染上阮浮笙的血!
总之,明年的今日,必是他们其中一人的忌日!
而今念长歌要提前送人头,他也不介意这衣服上再多一个人的血!
念长歌也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脸色肃穆,眼前的曾经是他的师傅,也是他在这世上最强大的敌人,这样正面交锋的场景,他已经在脑海深处想过无数次了,但一直没有撕破脸皮。
而且庞焱是父皇所看重的人,他也找不到任何与他对抗的理由,而今,在这灵安寺,父皇已死,庞焱也破罐子破摔,既然如此,那他们就好好的战一场!反正他也很想知道,自己与庞焱究竟是谁更强一些!
长剑划过一道寒芒,破空而去!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战意恐怖!
念长歌的剑意与庞焱的截然不同,他从小便身经百战,开鞘便是要人命!
如此强悍无比的剑意,就显得庞焱的轻太轻、太弱了,似乎这一剑下去,庞焱连人带剑都会被念长歌摧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