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无可避,只能用最快的速度举起手中的长剑来。
“嘭!!”的一声巨响,天地震撼,念长歌手中的长剑居然只坚持了一秒,就轰然断为两段。
念长歌的肩膀也被旁边的长剑狠狠砍了下去!
“念长歌!”
“三哥!”
庞焱的长剑卡在念长歌肩膀处,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他身体里流出来。
阮浮笙飞快的跑过去,想要救下念长歌,念子逸也没有半点犹豫,哪怕是拼了命也要救回三哥!
此刻念长歌死死的推着剑柄,想要将庞焱的长剑推开。
浑身上下的内力都聚集在了手心。
可尽管如此,庞焱的剑还是一分一分落了下去。
在阮浮笙和念子逸两人冲来的瞬间,庞焱腾出一只手来,猛地朝着两人隔空打去。
在距离念长歌还有一米的距离,两人跌倒在地,完全不堪一击。
“噗!”此时,念长歌也无比痛苦的喷出一口血来!脸色苍白如雪,同时眼底也沁出大片大片的红血丝。
阮浮笙惊诧道,“不对!庞焱伤的是念长歌的肩膀,是外伤,可现在念长歌却在吐血……明显是内伤,而且他眼睛的颜色也变了,是……是他的隐疾发作了!”
“什么?!”念子逸也脸色陡然一变,“这隐疾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庞焱嘴角缓缓划过一丝恶毒至极的笑意,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幽寒似冰,蓦地转头看向阮浮笙。
“阮浮笙,假如你今日不来的话,或许念长歌也不会死的这么早,至少……他的隐疾也不至于现在就发作,你要记得,他的死,有一部分是你造成的!”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想要害念长歌呢!”阮浮笙极力反驳。
庞焱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宛若一个恶魔般,盯着阮浮笙身上的披肩看了看,而后淡淡道。
“你身上的裘白狐,是我送给你的,这上面有能令念长歌隐疾加重的东西,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前段时间念长歌的隐疾连连发作了吗?”
“什么……不可能!这裘白狐分明是念子逸送给念长歌的,念长歌不合身,才会送给我的!你怎么可能在这种东西上用计?并且……你怎么就知道这衣服最后我会穿?”
念子逸在一旁也心里一个咯噔,身子险些站不稳,这裘白狐是他送去的,但那个时候庞焱用他娘亲的性命来威胁他,他不得不从,而且他只知道这东西上面有文章,但具体是怎样的,他却不清楚,没想到,他居然是放在三哥身边的一根绵里针啊!随时随地都在消耗三哥的性命!
庞焱得意的笑道,“送给念长歌?这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这衣服的尺寸……可是本国师亲自为你量身打造的,知道念长歌不会合穿,他对你宠爱至极,定然会送给你,没想到吧?是你在最关键的时候,将你最亲爱的人送下地狱的。”
“你……你、你卑鄙!”阮浮笙气急,猛地将身上温暖洁白的裘白狐脱了下来,狠狠的砸在地上。
此刻地面已经一片泥泞了,如雪的裘白狐掉在地上,瞬间就沾染了泥泞,污秽不堪。
庞焱有些心疼的看了看那裘白狐,喃喃的低声似乎是在和自己说话。
“白狐腋下最柔软雪白的羽毛,一只就只有那么小小的一撮,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才让猎人攒了那么多的白狐毛,又让宫里最优秀的绣女,缝制了好几个月才得以完成,我自己都没舍得穿,没想到……就这么糟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