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阮浮笙忐忑的跟着圣医女进去,心里想着待会儿该如何安慰念长歌才好。
才一推开门,就闻到了里面浓浓的一阵药味儿,并且烟雾缭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里面着火了呢?
透过烟雾,阮浮笙再次看到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裸男,心里有些不太舒服,虽然她也知道这是圣医女为了帮他治病,但毕竟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看光了身子,还单独呆了
一晚上的时间,她心里总是有些膈应的。
此刻念长歌浑身上下都扎着长长的针,虽然已经醒了,但看起来精神依旧十分萎靡。
看到阮浮笙过来了,艰难的扯了扯嘴角,笑道。
“笙儿,你没事吧?”
阮浮笙握住他的手,“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我当然没事了。”
念长歌那张俊美绝伦的脸此刻无比苍白,轻轻点了点头,“没事就好,想不到那个小小的宫女,居然还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哦,对了,环儿如今人呢?之前我们两个都晕倒了,最后是谁救了我们啊?”
阮浮笙指了指身边的圣医女,“我听宫女说,是圣医女用银针麻醉了环儿,及时救了我们。”
念长歌感激的朝圣医女看了一眼,不过他这一眼快的跟蜻蜓点水似的,即刻又吧眼睛收回来了,不敢与圣医女对视,朝着天花板说道。
“多谢圣医女了。”
圣医女面纱下的脸色也有些尴尬,淡然道,“这是我应该做的,王爷若是死了,那我神医谷的名声,可就臭了。”
念长歌想了想也是,神医谷一族从未失手过,如今他是圣医女的病人,开春之前,他决不能死,要不然,神医谷的名声就被他毁了。
“不管如何,还是得谢谢圣医女,回头本王让内务府给圣医女送些谢礼去。”
“有劳了。”圣医女也不矫情,淡淡应下。
这时候阮浮笙看了看念长歌身上插着的那些针,忽然发现念长歌一边的胸脯红点上面,居然有被针扎的痕迹??
眉头一蹙,心里: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念长歌的敏感部分会有这样的痕迹?而且只是一边,难不成这上面还有什么穴道吗?
虽说她不是学医的,但这基本上是常识啊,这周围确实有一些比较细小的穴位,但正中央……可确实不能扎的。
看阮浮笙紧紧的盯着自己的那头看,念长歌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笙儿,你腹部上的伤也不轻,还是坐着说话吧。”
“啊?哦,好的。”意识到自己老盯着人家那个部分看,是个人都会害羞,阮浮笙只好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
“对了,如今环儿已经扣下了,笙儿,你觉得,接下来当如何处置?”念长歌寻求阮浮笙的意见。
阮浮笙想了想,最终叹了一口气,“发配边疆吧。”
“发配边疆?你确定吗?”念长歌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实际上已经想到了阮浮笙不会对环儿赶尽杀绝,毕竟在最紧要的关头,是庞焱替她死的,而环儿又是庞焱身边唯一的一个宫女,她可能并不会要了她的命,这才第一时间问她。
“确定,横竖她也不会什么武功,之前会威胁到我们两个,也不过是因为利用了迷烟而已,边疆苦寒,将她发配到那个地方,她只能自生自灭了,下半辈子,也不会好过的,算是对她的惩罚了。”
“恩,好,就依你。”念长歌既然决定问她,那就一定会尊重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