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之笑了,特别的宠溺。
……
此边浓情蜜意,而另一边的安辞芩已经计划着吹枕头风了,让皇帝不要过于偏颇。
沐棠和林辰之依依不舍的告别后,晚间时分,却也来了安辞芩的宫里,以感激让两人见面的借口。
看着眼前清纯可人的沐棠,安辞芩脸上带着笑意,却不入眼底:“这么晚了,沐婉仪怎么还来此?”
“你为何让我与他见面?你是爱他么?你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么,我可不认为你是好心,你到底想做什么?”沐棠脸上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沐婉仪,你想说什么?”
安辞芩挑眉,眼底的讥讽也不掩饰了:“本宫困乏了,沐婉仪,还请快些回去,免得第二日皇上又得来本宫这儿了。”
她话里带刺,自然让沐棠皱起了眉,又是问了几句,却依旧得不到答案。
沐棠只好放弃,转身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安辞芩笑了笑,无论她是否有计划,可若是说出,岂不是自己找死嘛?
以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和姿态套话,她安辞芩就这般的收不住嘴?
等人走了后,安辞芩洗涑后就睡了,林辰之会有什么样的打算,她大概也能猜着,可到底帮不帮他,是自己说了算。
这几日,皇帝都留宿于沐棠处,应该是被其一身纯净的气息给困住了,既不来她这儿,其余人更不可能了。
也难怪东蔷打听出的消息,多半都是谁谁又去了沐棠的凝华宫,随后或是得意或是气愤的走出。
眼见沐棠越发的得宠,也一直安然无恙,其中肯定有陈楠伊的手笔。
她到底打了什么主意,安辞芩一时也不懂。
安辞芩让人约见了陈彩儿。
那俏丽的女人见了她,面上也不显有多喜欢。
可安辞芩也不需要她对自己多喜欢,于是将东蔷沏好的茶,往她那儿推了推。
“本宫就不拐弯抹角了,你是将军府的嫡女,明面上的唯一女儿,但你也是知晓,陈楠伊虽对外是义姐,而真实身份……”安辞芩没有说完,话留了一半,而陈彩儿也应该明白。
提起这件事儿,陈彩儿本平常的脸色变了,她对于陈楠伊,可没有劳舍子的姐妹情。
她看着安辞芩,容貌艳丽眼神却沉静的人,有些琢磨不清:“所以?”
“你明明才是将军嫡女,可如今的身份地位却不如一名庶女……哦不,一个外室的女儿,陈彩儿,你甘心?”如今的安辞芩,犹如地府而出的使者,试图将其内心的恶勾出。
陈彩儿面色不变,放于桌子下的手却猛然缩紧,带着腿上的裙摆一同紧握手心:“无所谓甘心与否,是她足够厉害,你也别想挑拨离间。”
安辞芩倒是诧异的挑了挑眉,先前见此人,挺容易冲动的性子,莫非是自己看走眼了?
她对于陈楠伊虽然没有好感,却也不讨厌?
安辞芩琢磨着,却不小心将手帕掉落于地,她不好意思的一笑,微微低头,却是瞧见了紧紧拽住裙摆的手,似乎怕她发现,猛然一松,试图掩盖情绪。
“既然你这般想,那当我并没有让你来过,”安辞芩起身,一脸可惜的表情,食指轻点桌面:“可惜了,你本来有机会取她而代之,既然如此,只好我自己上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