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安辞芩笑了笑,眼神微闪,往一处地方使了眼色。
安辞芩顺势看去,一身着尚食局的宫女端着一小盏糖丝藕片上前,穿过了人群,送至陈楠伊的手边。
陈楠伊的宫女凝香立刻拿了银针一试,片刻后,见无异样,向陈楠伊小幅度的点头。
这些动作虽然隐蔽,可依旧被一直注视着她们的安辞芩瞧见了。
迷药,可是无毒,自然也无法测出。
淡然自若,把玩着手上的花朵,眼神却时不时看一眼陈楠伊的情况。
见陈楠伊有些困顿了,立刻向陈彩儿看去。
陈彩儿有些紧张,她咽了咽口水,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楠伊:
“生辰快乐,义姐,妹妹我有好几处问题,想趁着今夜就问完,不知姐姐可否解答?”陈彩儿看着有些睡眼惺忪的人。
“什么问题呢,为何如此着急得到答案,你先问,本宫今日高兴。”
陈楠伊一副施舍的模样,挥了挥手。
明明是坐着,可一身的逼人气势不落陈彩儿。
“为何姐姐一直不回府里住?阿爹阿娘,也很想姐姐。”陈彩儿眼底闪过暗光。
陈楠伊原本温和柔软的神情微变,冷冷的看着陈彩儿。
实则心底极为紧张惊讶,莫非她……知晓了什么?
不!若是她知晓了那些事儿,自己的位置就坐不稳了!
陈楠伊微微低下了头,眼底嗜血的杀意一闪而过。
再抬头时,已然是一副温和的模样:“这些都是我们的家事儿,不如,去里边聊聊?”
“好。”陈彩儿直接点头,一副天真的模样,与陈楠伊渐渐往御花园深处走去。
依旧是远远望去就阴森森的假山石群,陈楠伊和陈彩儿两人,一前一后,转身藏入了一座巨大的假山后。
背对着陈彩儿的人,立刻变了脸色,哪儿还有刚刚的和煦如风?
她阴沉着脸,抑郁无比。
“你知道了什么?阿爹阿娘想念本宫?陈彩儿,说谎,也要说的真实一些。”陈楠伊缓缓转身,可身后的人,却不是陈彩儿了。
她猛然间,睁大了眼睛,瞳孔剧缩满是惊恐。
“安辞……”陈楠伊张嘴,可下一秒,头部产生了剧烈的疼痛,身子一晃,倒在了草地上。
安辞芩眼神冰冷,睥睨着脸色苍白已经昏迷的人,蹲下后,在她脸上抹了一点泥泞,将面纱戴在了陈楠伊脸上,扶着她往更深处走去。
等到了假山亭子里,安辞芩往早已在此等待的太监点头。
“人给你,快些行动,刚刚不小心跌了一跤,弄出了一些动静,速度一定要快!”她急急忙忙的将人往太监怀里一推,一边假装做出紧张的表情,频频回头观望。
小太监面上一白,手忙脚乱的将人背在了后背,急匆匆的往怀桑宫走去。
安辞芩并没有跟上,只是看着小太监的身影走远,原地站了一会儿,往回而走。
风悄悄拂过安辞芩的发丝,刮在脸上,有些痒痒的。
安辞芩轻笑,眼底有着报复的快感。
陈楠伊呀陈楠伊,任你千算万算,估计也算不出有人敢这般的大胆,直接将人运出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