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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辞芩字字泣血般的诉着委屈。
元乾眉头紧皱。
“污蔑你?安辞芩,您可真是好笑!你宫里之人,自然是偏颇你,也不是没有不会说慌的人站出来澄清,且瞧你自己所说,何为本宫带着沐顺仪?本宫全程没有指责你一句,不是么?本宫只是替沐顺仪传递了消息罢了。”
陈楠伊不紧不慢的轻声,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向安辞芩露出了狰狞而得意的面容。
贱人!敢害我!
陈楠伊见了满脸泪痕的女人,心底的暴虐似是从胸腔中逃窜而出。
她怎么敢?
居然想将自己弄出宫,这样就能顺利替代自己的位置?
真是心思诡谲的女人!
显然,陈楠伊是误会了,可安辞芩也不能主动将真相说出不是?否则牵扯的更多,虽然她也想将沐棠给扯进浑水里,可她若真的这般说了,就算今天元乾放过了自己,明日林辰之也不会放过。
“那荣嫔娘娘,你可否胆敢发誓,你并未做任何推波助澜的举动,也并未欺骗沐棠?以你的性命,以你的余生而赌?”安辞芩可是知晓,错事做的越多之人,越是相信誓言的存在。
“……本宫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安辞芩,你非要胡搅蛮缠?”陈楠伊撇过头,冷冷一笑,眼神闪烁间满是狠意,后一副受伤的神情看向皇帝:“皇上!她不知廉耻,与外人私通!还要谋害臣妾的生命,皇上!请您定夺!”
“心中有鬼之人才不敢发誓!陈楠伊,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不过也只是儒夫!”安辞芩大喊,随后向元乾狠狠磕着头:“请皇上定夺……无论如何,皇上……妾身没有私通,更没有企图谋害荣嫔的命,我只是想将她送出宫,以后都可以不用见着她了。”
令人浑身不舒服的‘砰砰’声响彻,安辞芩的眼泪一直砸于地上,颇有水滴石穿的毅力。
全场之人都看着元乾,而他却看着安辞芩。
“妾身确实有私心,可对于皇上,妾身从未背叛!妾身与林辰之偶有来往,也全是因为妾身的孩儿,是妾身的命,妾身……自然希望偷偷瞧上一眼,可与丞相,从未干过出格之事!”
安辞芩声音很轻,似乎随着一阵冷风飘散。
“你……唉~”元乾摇摇头,终是心软了,见她绝美的面容,含泪模样,终是不忍。
“罢了,从此,华昭仪降阶,封为贵人,局与……怀桑宫!”
安辞芩一愣,怔怔的看着元乾。
所有人心里一颤,仅仅只是提起了那地方,就让人害怕不已。
看似饶了她的性命,可居住于怀桑宫的人,哪儿还有活路?
谁不是自杀惨死?
起初,陈楠伊还满是不甘,觉得皇上太过于偏心了,可听了怀桑宫的名字,立刻笑了。
原来,皇上是想让安辞芩死的体面一些,不落得坏名声。
罢了,左右此人,最终也会被怨鬼绞杀!
“谢皇上,不杀之恩。”安辞芩低着头,浑身都是微微发颤。
别人见了,都是连连叹息,她应该也是知晓了自己的命运。
可没人瞧见安辞芩低头时,嘴角的一抹弧度。
只要有活路,自己已经很满足了,这般也好,只要她还活着一日,就绝不会放过陈楠伊!
“朕对你很失望。”元乾留下一句话,领着一群人离开了。
陈楠伊这才上前了几步,居高临下,望着额头青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