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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之不懂,为什么沐棠这般的生气。
而结合了安辞芩的话,原来是有人从中作梗!
望着明显已经有些动摇的林辰之,安辞芩眼底划过笑意。
她伸出手指,长长的指甲将剑刃推开。
手下看了一眼林辰之,见他使了眼色,便也收起了长剑。
安辞芩只着了睡衣,所以以被子盖住,笑看着林辰之。
“以后,沐棠就能安心配合你出宫,然后改名换姓,你的妻子就是沐棠,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你们生儿育女,她会温柔小意的唤你一声,相公。”
“陈楠伊是将军府之女,哪儿是想动就能动的?”林辰之是一个极为现实的人,沉吟了片刻,就从安辞芩编织的甜蜜梦境中走出。
安辞芩眼底闪过暗光,果然不好对付,自己三寸不烂之舌都说不动,就算是打动了他某一点,居然还能找出漏洞!
“那我告诉你,陈楠伊和母家完全没有联系!她坐上如今的位置,一部分是靠着所谓的将军府名义,实则大部分是她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去的,明明陈楠伊比陈薰儿更为聪明,为何却是陈薰儿骗你,你不明白吗?”
“再提旧事,休要怪我取了你的性命!”林辰之猛然怒喝。
安辞芩的身躯下意识颤抖,抿唇,沉默了。
踩着他的痛脚了。
也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居然玩不过自己的死对头,确实……让人恼羞成怒。
“换而言之,陈楠伊即使消失了,将军府也不会吱一声?”林辰之闭了闭眼,飞快平息了愤怒。
安辞芩心惊,就算是愤怒,都可以如此快速的恢复淡定……
安辞芩咬了咬舌尖,面对这样的人,自己一步错,便是万步错,必须步步都谨慎无比。
“是的,所以呢,杀了陈楠伊,对于你我两人,都好。”
林辰之没有说话,靠近了安辞芩,两人对视。
他启唇,菲薄的唇瓣,显的他极其薄情:“若是你再敢耍我,你安家的人,就别想再好好过日子了,懂吗?”
安辞芩瞳孔剧缩,从嘴里挤出一个‘好’字。
等人走后,安辞芩起身,走到了铜镜面前。
铜黄色的镜面,映照着模糊不清的人影。
镜子里,美人眼神冰冷,脖子上一圈的青紫掐痕,触目惊心。
安辞芩知晓,那一刻,他是真的想要自己死。
手心传来的微微刺痛唤醒了她,安辞芩低头,看着被自己指甲掐出的凹痕,眼底的寒光冰冷。
被人捏住生命的感受,真的、真的一点儿也不好受!
闭上眼,将一切掩盖,安辞芩打开门,果然见东蔷已经被打昏了过去。
无奈,拖着她进了里屋,细心的为她盖好了被子。
第二日,安辞芩脖子上的痕迹就被东蔷发现了,她差些喊出声,所幸被安辞芩制止了。
“小姐,这是谁干的?”东蔷急忙拿了药,为她擦拭:“昨夜,我迷迷糊糊睡过去了,落了枕,脖子痛死了,还莫名其妙的躺在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