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嘟嚷了几句,便留下余地让他自己想象,毕竟话不能说太满。
随后皇帝的脸色越发难看,直到洞口传来浩浩荡荡的马蹄声,安辞芩立刻起身:“皇上!这么多马蹄声,应该不是杀手了……妾身悄悄出去看看,皇上您现在这儿等一会儿。”
瞧她这番话,又显示了自己的聪明,又一副全身心为皇帝着想的模样。
安辞芩转头嘴角勾起,小心翼翼的往外走去,遥遥的对上了那骑在马上,四皇子元齐的眼。
两人四目相对,安辞芩满脸的惊喜,回头冲里边喊了什么。
四皇子眼一闪,翻下马立刻往这边走,皇帝也正好出来。
“父皇!”元齐急忙忙的上前,快速打量着元乾的身体,见他无事很是明显的松了口气,单膝跪地:“父皇责罪!儿臣救驾来迟!”
“责什么罪,你能来这般快速赶来,已经是不容易了!”元乾摇摇头,将人亲自扶起,眼神森冷的看着远方:“走吧,回去再说!”
安辞芩趁着无人注意,冲四皇子眨了下眼,元齐眼眸微动,虽然知晓她是在暗示自己,可却因为那一抹俏皮,自己的心便微微荡漾……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去了,皇上虽然有些狼狈,但气势依旧威严,一回去一堆人围着嘘寒问暖。
“父皇!”三皇子大喊一声,立刻满是担忧的上前:“父皇你可还好!?”
“朕好的很!”元乾冷笑着看他,三皇子一愣,有些摸不准元乾现在是什么情况。
随后心底的喜悦压下了疑惑,三皇子元逸笑着抱拳:“回禀父皇!昨日的贼人被儿臣全部缉拿!”
他这幅得意开心的模样,若是没有一开始的怀疑,元乾肯定是对他称赞连连,但现在看着他那副开心的样儿,元乾是怎么看怎么心情不美妙。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让自己受刺杀,若是自己死了,他就能借助前朝余孽宫景诀的帮助登上皇位,可笑!这宫景诀是他能斗的过的吗?自己死了,登上那个位置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若是自己没死侥幸逃脱,他就留这一手,在自己面前邀功……好计谋!
元乾眼底划过阴狠,他乐得见众皇子比试,也算是为了校考这些人能否有资格上皇位,但这不代表就能向自己动手!
他为父,也为皇!这逆子是被猪油蒙了心才敢算计到他老子头上来!
这下,相比于三皇子的心思深沉不择手段,四皇子这种一心为了皇上着想的人就显得特别难能可贵。
意识到皇帝眼神不对,三皇子满是疑惑:“父皇?”
“呵!自然是要被你缉拿的,毕竟那些人可都是你的人,不是吗?朕的好儿子!”元乾恨恨的说道,全场瞬间陷入了死寂。
“什、什么?”三皇子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为何父皇说的话他听不明白?
“看看这是!”元乾一把将令牌甩了过去,阴狠的看着他:“你居然敢勾结前朝余孽!若不是芩儿无意间听到了你和尚书的密探,怕是今日朕就着脸你的道,栽在这儿了!你叫朕好生失望啊元逸!”
提到安辞芩的名字,元逸后知后觉的看向了安辞芩,满是震惊与疑惑:“父皇你在说什么?儿臣从未与前朝余孽有勾结!和尚书密谈……什么时候的事情?儿臣完全不知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