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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辞芩!你偷偷跑出宫,还来此对本宫大不敬,来人呀!来人!将华贵人给本宫抓住,赏她一丈红!”
陈彩儿气急败坏的大喊大吼,那嘶哑的声音宛如鸭子尖叫,异常的刺耳。
“你敢动我?你信不信,今日你敢动了我,明日,就是我动你?”安辞芩左躲右闪的,避开两三名宫女婆子的抓捕。
“哈!你还以为你是昭仪?就算你是昭仪,也不能够动本宫!”陈彩儿粗粗喘气,那本就苍白的面容如今满是扭曲。
在宫里的人,那个不是心底住着恶魔?
安辞芩趁机躲开包围圈,直冲陈彩儿面前,陈彩儿一愣,下一秒她的手被对方捉起,在她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陈彩儿睁大眼睛,手心的刺痛还有面前眼泪哗哗流下的人,有一瞬间的迷惑。
她为什么自己打自己?还用她的手??
安辞芩直接倒在了地上,半趴着捂着脸低低哭泣,那眼底却满是笑意。
陈彩儿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暴怒的喝斥声传来,元乾大步上前一把将安辞芩扶起抱在怀里,低头一看,安辞芩半边脸都肿起来了。
原本他心中就因为三皇子的事情气的不行,如今这陈彩儿还不安分!
他抬头怒目而视:“灵顺仪!你做甚么?”
“不、不是?皇上!这是她自己打的!”陈彩儿皱眉,果然见对方一把捉起自己的手和安辞芩的手对比。
“你的一只手这般红,而芩儿的却没有打红,而且她自己会打那么大力?你真当朕是个傻子,随你肆意糊弄?”
陈彩儿那叫个急的,难不成她真要骂皇帝还真被人给糊弄了,那这样不是找死,变相的说他是个傻子吗?
“是她拿妾身的手打的,您不信,去问问宫女们,她们都瞧见了!”
安辞芩没有说话,只是满脸委屈的看着陈彩儿,正以为自己找到方法开脱的陈彩儿忽然觉得毛骨悚然,只见安辞芩转眸看着皇帝。
那双眼眸黝黑透彻,似是有水光盈润,似是有无限的难过悲伤在其中,这双会说话一般的眼眸,瞬间让元乾心软了。
其他宫女连连点头,七嘴八舌的控诉安辞芩的罪行,有的甚至为了在陈彩儿面前表现一番,那是将她说的特别恶毒。
安辞芩只是委屈的看着元乾,也不说话,别说元乾了,就连其他的人看着都有些动摇了,会不会是她们说的太过分了?
“妾身承认,妾身之前是想将陈楠伊松出宫,可妾身没有相杀她,皇上那个时候不信……所以现在,妾身说不是妾身做的,皇上依旧是不信的吧。”安辞芩红着眼,却极力仰着头似乎想要将眼泪控制在眼眶里。
可眼角一滴泪还是顺着瓷白的肌肤滑落,那朱红的唇瓣被咬的通红。
“所以妾身认罪,是妾身做的!妾身不要这张脸了这般狠狠抽自己!是妾身做的,妾身居然用心险恶,想要害灵顺仪!”
“是!臣妾心思恶毒!臣妾恶毒到没脑子的去得罪大将军之女!”
安辞芩声泪俱下,一字一句的认着罪,可陈彩儿却渐渐笑不出来了。
她说着是认罪,怎么这不甘委屈却又挣扎不了的认命表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