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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什么?荣嫔其实早已经和将军府没有联系,两方其实不过互相利用?殿下啊,本宫早就知晓了这些,可本宫从未想过揭穿,还不是因为知晓咱们聪明无比的十一皇子,需要一个势力。”
安辞芩垂眸,掩盖住眼底深处的讥讽,不愧是生在皇家,最是善良的人也是想着那个九五之位的。
元记明犹如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整个人难过的不行。
“可殿下,你是不是傻呢?你的靠山是荣嫔吗?你的靠山,一直是太后啊。”
元记明眼眸微颤,似是有些不解和迷茫。
“不过如今我要死了,你依靠着荣嫔应该也能生活的好好的……只是我想不明白啊,拿你的性命去害一个我,值得吗?若是记明是本宫的孩子,本宫肯定舍不得,就算是冒着身死的风险,也要将本宫的孩儿护的好好的,保他一世平安。”
最后一句可能是一击重击,元记明眼泪直接掉了出来。
安辞芩可没什么心思再费嘴皮子去劝慰他,直接对着门外守着的宫女冷声:“今日发生的事情,一字都不得透露给殿下!”
那宫女一愣,被安辞芩冷冷看了一眼立刻颔首答是。
随后安辞芩很快开始部署,将所有人勒令不得透露一丝半毫进十一皇子耳里。
而后等大夜深,再让人无意间透露自己已经被赐予三尺白绫,元记明整个人懵住了,哭了许久。
在半夜半睡半醒之间耳边有些敲窗声传来,元记明哭肿的眼缓缓睁开,正好看到了窗外的场景:
一身着白色带着蓝色碎花的长发女子,伸手拽住了树上的吊绳,将脖子缓缓放了上去,随后整个人开始抽搐剧烈挣扎起来。
元记明瞪大眼睛,害怕到连声音都发不出,随后那一直挣扎的女人猛地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脸,那双满是血痕的脸与元记明。
“啊啊啊——!”
第二日,元记明几乎是涕泪交加的将事情一字一句说了出来,又愧疚又害怕,更多的则是悲伤。
因为他间接的杀人了,再加上昨晚不知是梦还是真实的画面,更让这个还未见过太多肮脏事情的皇子是吓破了胆。
元乾越听脸越黑,直接一个茶盏砸在了犹如被人点穴了一般的陈楠伊脑袋上:“愚妇!蠢货!”
陈楠伊低声尖叫了一瞬,然后反应过来连爬带滚的抓住了元记明的腿:“记明?我是你母妃啊!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疯了吗?快收回你的话,快给本宫收回啊啊啊!”
“这说出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荣嫔娘娘,这话曾经,你对本宫说过呢。”一道清冽若泉水的声音传来,元记明瞪大眼睛。
安辞芩从拐角处显身,看也不看那愣住的孩子。
“如今真相大白,这般想来,皇上,臣妾觉着沐顺仪应该是被荣嫔娘娘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不若她这般善良纯真之人,怎么可能帮着这个大智若愚的人做这恶毒的事儿?”
沐棠急忙接话,磕着头哭的我见犹怜,楚楚可怜:“皇上~华妃娘娘说的无错,妾身就是被华妃给迷惑了,她说甚就听甚,可如今这食子的毒妇也披露了内心的脏污,妾身算是看明白了她!陈楠伊,今日我沐棠就在此,与你一刀两断!从此你就莫要再称我为甚么妹妹了,你这姐姐,我担不起!”
安辞芩忍不住挑眉,有两把刷子啊,这个沐棠。
该柔弱的时候柔弱无助,该刚烈的时候足够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