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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儿,虽然你如今在宫里,可偶尔也可出宫游玩,有没有瞧上眼的姑娘,和阿姐说道说道,阿姐替你掌掌眼。”
人呢,若是闲下来,就爱拉婆说媒。
安云痕脸色猛地一僵,立刻支支吾吾起来。
“没、没有啊,若是真有的话,一定要比阿姐更好……”
安辞芩微微眯起了眼,很不对呀,说是没有,可飘忽着眼神是做什么?
她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他一眼,见他越发不自在,且眼神闪烁,只得不再追问。
“如今天色不早了,臣弟就先告退了。”安云痕连忙请辞了,安辞芩点点头。
等其到了殿门处,忽然高声:“真没有?”
“……阿姐!”安云痕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啊,行行行,没有没有,阿姐信你。”
安辞芩笑着点头,随后心底里犯着嘀咕。
信他才是有鬼了,自己仅是一激,瞧把他给心虚的。
只是这人会是谁呢,居然都不愿意告诉她。
安辞芩心底有些小失落,都说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而心有所思的小弟,也如这水一样,泼出去收都收不回咯~
安辞芩想着,便也是噗嗤一笑。
东蔷立刻凑上前:“娘娘,什么事儿这般好笑?还想着公子的事呢?”
“想痕儿喜欢的人,莫非是什么身份不太行的女子?居然这般的抗拒。”
安辞芩不知道的是,她一言便道中了事情真相,只是现在她还并不知晓罢了。
可能因为皇上年事渐高,众皇子的争夺也是越发激烈了。
如今最是出色的是十一皇子,没错,是陈楠伊的儿子。
他如今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郎,身姿挺拔且才智双全,在学堂中的表现也是让皇上满意的不行。
而且皇上也经常询问安辞芩的意见,例如几位皇子都各自如何如何,安辞芩都是很耐心的为他分析。
如今,安辞芩就算是涉及了朝政皇上也不会如何,可能是皇上也知晓,自己无依无靠,根本不能够撼动他的王朝。
而且安辞芩每每谈及这些朝纲之事,都异常的小心谨慎,为了不让他发觉自己是与林辰之作对,安辞芩还时不时提一下驸马,以此转移注意。
若说怎么给林辰之添堵的法子,就比如说前不久的大水,安辞芩是明里暗里推荐林辰之去。
这件事情有好有坏,若是治水成功,可得嘉奖与名声,若是失败,说不定还要剥官削臣。
可谓是一步利与弊共存的事情。
无人想接这个烂摊子,毕竟今年的大水和往年不同,春季本就落雨多,而且近几日更是频繁,那被水湮灭了好几个村庄,这不是谁去了,大半的机率会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