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一盘棋下的下人暗自惊心怕两人想不开打起来的时候,安辞芩终于以一步之棋子险胜。
“承让。”安辞芩微微昂起了下巴,面上毫无得意之色,只是这动作着实让人心肌容易梗塞。
宫景诀有些好笑的摇摇头,实则在咬牙切齿:“下次再战。”
安辞芩掀起眼皮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敷衍道:“嗯吧。”
宫景诀瞬间觉得自己被人蔑视了,怎么说呢,明明她也没表现的多么明显,但自己就是从她的脸色中看出了令人恼火的轻蔑。
“天色不早了,回宫了。”安辞芩起身拂了拂衣摆,领着昏昏欲睡的东蔷往外走去。
等回了宫后,安辞芩这才猛然反应过来,所以说为何她要冒着风险非得赢宫景诀一把不可??
自己莫非也是傻了?安辞芩扶额,看来这段时间真的是太闲了,脑袋都转不动分不清利弊了。
边关大乱,商贸变动的厉害,皇上紧急召集了大批有名的商人入宫进行收税纳税之论,以此充盈国库。
此次变动主要是七皇子谋反,但驻地的王可不止他一个,其余的异性王爷和闲散王爷或多或少全部卷入了这场乱动,热闹非凡。
安辞芩听闻了就举行在今日商人之宴,倒也没有出去掺和一脚的想法。
但抵不住皇上想带她出席啊,于是这日早早的安辞芩便穿着整齐来到了宴会厅内。
她有些困顿的捂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睡眼朦胧惺忪的扫视了一圈叽叽喳喳的商人们,大部分都是一副大腹便便的形象。
一般商人都是这幅虚胖的模样么?安辞芩微微眯眼,不对,她记得那个有名的商人季泽季公子就不是如此的。
记忆中他身姿挺拔修长,面容俊逸无比,倒是和这些人格格不入……
安辞芩缓缓睁大了眼睛坐直,看着人群中非常格格不入带着面具的男人,他似是有所感,那双湛蓝的眼直直看了过来。
犹如撞进了一弯倒映着碧蓝天空的湖泊,清澈底下波涛暗涌。
还真是……格格不入啊。
安辞芩嘴角扯了扯,这么久不见,她都快忘了这号人物是个商人了。
只不过他不是回了朝于吗?怎么又回了大治做商人?
安辞芩微微抿唇,皇帝姗姗来迟,但众人也不敢说什么。
这个阶段商人确实身份最是卑微令人瞧不起,但也是这个关键时刻,最是需要这些家财万贯的商人。
皇上第一眼看到神色莫名的安辞芩,关切的问了一句:“怎么了华妃,看你面色似是有些不大好?”
安辞芩微微一笑,温柔婉约:“回禀皇上,臣妾无事。”
“那就好……各位爱卿平身罢。”皇上回头微微点头,这次参加宴会的不只是各地的商人地主,还有一些朝廷重员,例如史部尚书就在其中,毕竟他是管理皇宫宫饷的。
随后皇上便宣布宴会开始,毫无新意的舞姬扭着柔软腰肢上场了。
安辞芩看的眼睛垂下半阖起来,实在是有些无趣了。
皇上随后讲了此次宴会的主题,下边的人议论纷纷,有的同意有的不同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