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记得衍菱刚刚喊我。”
说着她赶紧从他身下钻出来,走的时候还差点崴了脚,连滚带爬的爬回顾衍菱的房间,关上房门,她捂着胸口。
“妈妈,你脸好红啊!”
顾衍菱眨着眼看着她。
顾漫漫用‘你还小,你什么不懂’来回怼顾衍菱,她是不敢回卧室了,想了想,她轻咳一声,“那个,我自己的房间是在哪儿?”
“右拐直走,就到了哦!”
“ok!”
顾漫漫给她打了个手势然后往外走,顾衍菱小脑瓜忽然一闪而过一个很奇特的思想,妈妈她怎么都不问她要钥匙在哪儿?
钥匙就挂在王姨那里,顾漫漫轻车熟路的问王姨要了钥匙,然后才拿着钥匙开了自己的房间,刚一进房间,她疼的几乎跪在了地上。
身上密密麻麻像是被针扎一样的感觉席卷全身,她爬起来走到浴室里,企图用冷水冲刷身上的疼痛,冷水能给皮肤麻痹感,似乎真的有用,她渐渐的平复了呼吸。
睁开眼,水流顺着她头发滑落到脚底,她一手撑着毛玻璃墙,紧紧的咬着牙,耗费所有气力,到最后整个人快要虚脱了一样。
……
夜晚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的推开了二楼主卧的门,发现里面漆黑一片,她放松的拍了拍自己胸脯,然后悄悄的关上门,在黑暗中摸索着,感觉自己摸到了床,她悄悄的钻了上去。
凌老板的床又大又柔,她舒舒服服的调整了个姿势,抱着被子刚要进入梦乡,忽然,身后一只有力的手臂直接把她捞入怀中,捞入他坚实的胸膛里,听着他胸膛强有力的心跳。
“自投罗网?”
他声音有些低哑,一只手臂撑在她脸颊一侧,另一手揽着她的腰,调转个,从上空俯瞰着她,床头的暖光灯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暖洋洋的灯光照在人身上,给他身上都渡了一层柔光。
她心一跳,对上他暗含深意的眼神,眼神躲闪,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不是,我就是睡不着……”
她就是,没有他,会睡不着。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碰巧,我也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