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玉珩如此爽快利落的拿出药,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他知道简霖煜在装晕,另一个是堵住简霖煜继续装晕这条路。
路还有这么长。
他总不可能这一路都让简霖煜去占了青浅的便宜吧?
凤青浅见简玉珩真的有药,便赶忙拿了过来,倒出一两颗红色圆润的丹药,塞到了简霖煜的嘴中。
吃了药,简霖煜的确是不能再装晕船了。
但是众所周知,他选的这个身份身体可是十分的羸弱的。体弱多病才是他的标杆,既然小凤儿这么在乎他,他总是要好好的利用这个身份,不是吗?
“有没有好一些?”
看到小凤如此关心自己,简霖煜但有些放浪心神。一个不注意之下,就忘记控制脸色继续保持苍白了。
但这一幕,凤青浅并没有多想。只是当简霖煜不再晕船而已。
“我好多了。但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因为之前身体没有养好的缘故,脑袋总是有些晕晕的。”
见此,简玉珩冷淡的道。
“应该是在船舱之上吹冷风所致,不如把子骞搬到船室里,说不定没有了冷风他的病就好了呢?”
有道理!
凤青浅被简玉珩这么一“提醒”,简直是说干就干。她撸起袖子,既然是想亲自把简霖煜搬到船舱之下的船室里。
可还没开始动作,就被简玉珩拦了下来。
“子骞体弱多病,还是小心些为妙。宁安白衣都是守在他身边的老人了,自然清楚该怎么照料他。还是让他们去吧,如果不小心磕着碰着了,你又要心疼。”
说实话。
简玉珩真不想说这些肉麻的话。
而且对象还是简霖煜。
但是为了防止青浅跟简霖煜继续举止暧昧,他只有牺牲自己,恶心自己了。
凤青浅这么一想想也是。
她从小到大,还不知道怎么照顾人呢。那简霖煜手腕子白的跟嫩藕一样,随便磕磕碰碰就会弄出片青紫来。自己毛毛糙糙的,万一不知轻重可怎么好?
这念头在脑海里转悠着,凤青浅就更担心简霖煜的“病情”了。
“到底要多久才能到啊,如果太远的话,我怕他的身体受不了。”
“你放心,我的船梭一日万里,从北燕到洞庭镜湖也不过才几日的时间。如果你想更快,时间还会大大的缩减。”
一日万里,还要几天?
那这个洞庭湖还真是够远的。
“我出门的时候,忘了找冬香清理随身物品了。没有药没有银针,要是子骞的病复发,我真该弄死我自己。让我嘴贱,答应子骞出门游玩。”
简玉珩怎么可能会让青浅如此内疚。
“我对药理也是略通一二的,什么药也都有。你也不必太自责了。”
说罢,简玉珩直接摸索上大拇指上的板戒,打开空间让凤青浅的精神力探入其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