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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按照长姐这么说,下毒的人会是谁?”
凤湮儿将自己的双手藏在袖子里,面上平平静静,但实际上她紧紧攥着的双手关节都泛了白。
之前她陷害凤青浅的时候,都是有十足的把握。可最近几日,也不知怎么了,所有陷害凤青浅的计策都失了效。并且最后倒霉的一定是她和凤舞阳,如今凤舞阳也被凤青浅藏在汀兰水榭里,她的爪牙竟然只能欺负冬香那个废物。除此之外,竟然干不了别的了?
从出生到今日,她何曾如此憋屈过。
想到这里,她看着凤青浅的目光,也淬了毒。
“难不成按照长姐所示,细作不仅在我们府上,还能够随意进出后宅深院。要真是这般,就应该查查府上所有的下人。看看这些日子,究竟是谁能这么嚣张。”
“妹妹所言甚是。”
凤青浅轻轻笑了笑,心里没鬼的人,会认为这笑意如沐春风。可若是心里有鬼的,便觉得这笑有些渗人了。
“细作不仅对后宅女子熟知,更是知晓三妹妹和老夫人的作息。还清楚她们喜欢吃什么,以及平时的某些习惯。”
说完这些,凤青浅忽然话锋一转。
“想要同时毒害三妹妹和老夫人,光是一两个婢子应该做不到了吧?先别说三妹妹身边那些护着她的人了,就老夫人这儿饮食都是严格把控的。若是一般人,恐怕连老夫人的身进不了吧。”
众人听到这儿,便察觉到不对了。
尤其是凤湮儿更觉得凤青浅意有所指。
“那长姐的意思是?”
“有可能她并不是凤府的细作,有可能她只是为了陷害也不一定哦。”
凤湮儿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她死死扣着自己的手心肉,一条鲜明的血丝顺着她的指缝流淌下来。沾染上她那条价值千金的雪纱霓裳纺上,将素白的衣衫点缀出了朵朵血梅。
“还请姐姐明示。”
“你真的不懂吗?”
凤青浅回过头来,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质问着凤湮儿。
“老夫人最不会设防的人就是你吧?而且我看到你袖口可是有雨花青的痕迹哦。”
“这不可能!”
凤湮儿惊叫起来,她怎么可能给自己最爱的奶奶下毒?而且就算是下毒,她也不会蠢到自己动手。三妹中的毒她认,可老夫人所中的,她绝不认!
“姐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奶奶如此疼爱我,我怎么会舍得要给她下毒?我可是整个府上最爱奶奶的人了,你不能因为你外出半月不归,奶奶责罚你,就要以此来陷害我跟奶奶吧?再说我这袖口上的毒,凶手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朝奶奶下手,就一定也能向我下手!”
“就是,我家湮儿那么乖巧。走在路上哪怕是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心疼半天。又怎么可能下毒害人呢!”
柳媚茹心疼自己的女儿,也连忙为女儿开脱。但她心高气躁,勇有力而心不足。注定就是个猪队友,不值得凤青浅劳心劳力。
而瘫软在软榻上的沈碧萱虽然中毒,但她五感还算清明。
看着这群人为了脱罪,却不想想该怎么先为她解毒。她心中便是不怎么愉悦。
此时凤湮儿也注意到了老夫人那双不喜的眸色,心中暗惊,生怕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得罪了老夫人。但左右想了下,她说话做事一向谨慎,未必就说了什么让老夫人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