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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说话，夜晚的冬天难得见到如此美妙的繁星。
仰着头，似沉思，似悲悯，似怀念。
南成修不合时宜的插嘴，“你说你当初干的啥破事？走到如今这个境地，想报仇都找不着人。”
“你闭嘴。”女人白了一眼，“你这张嘴，比沐剑晨还欠揍。”
南成修：“…………”
招谁惹谁了我？
“行，我不说，纸包不住火，风子墨早晚会知道。”
极目眺望，天边的光景像极了胤陆的天空。
女人心里蹦出一个画面。
在一片一片的紫藤花丛中，她留着血泪，视而不见的任由乌黑的发丝渐渐发白。
尽管鲜血已经湿透了他的全身，精致的轮廓也被鲜血的污渍染得通红，仍然阻挡不了他天神下凡的容颜。
他早已没有了呼吸，平静的胸口上赫然插着一柄长剑，身体慢慢冰凉。
她抱着他，一遍一遍唤着他的名字。
他却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
抬手擦掉眼泪，女人抚摸着自己的黑发，像是在对南成修说，也像是自言自语。
“我用百年，才将这白发变黑，我用尽千年岁月，才将他救活，我用尽一生，最终却错得荒唐，我下得去手的，是他，下不去手的，却不是他，天意弄人，是是非非，恩恩怨怨，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南成修：“…………”
抱歉，我文化低，能不能说人话。
“好诗，好诗，不错不错。”
蓝青依：“…………”
兴致全被打坏了，要不要这么敷衍？还不如不要说话。
女人起身走了，跟这种人，实在找不到啥共同语言。
…………
一夜未眠，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