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知道这小丫头的事?”
白悠这才反应过来——她上回听见苏卿的事,还是通过李文翰。显然,关斯岭完完全全事不知道这一层关系的。
她本能地想要自圆其说,而后又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愣住。
——既然他什么都可以告诉她、信任她,为什么她还要继续找一个谎言去欺骗他呢?
况且,在这样敏锐无比的目光下,无论怎么撒谎,都能被识破的吧。
想到这,白悠也放弃了,索性实话实说,
“从御史大人那头听来的。”
关斯岭听她提起李文翰,难免有些不悦,眉头微微锁起。
白悠见他微有不快,又不愿表露出来的样子,不自禁浅笑,眉眼也弯了起来。她伸手摸了摸关斯岭的脸,也学着他对自己时的样子,勾了勾他的鼻尖,
“我们家王爷吃悠悠的醋啦?”
说着,又依偎在他怀里,用指尖拨弄着他腰间佩玉的缨子,喃喃自语,
“其实,王爷是大可不必在意的。毕竟御史大人不及王爷一万分之一地好看。再者,悠悠见了王爷,就只想靠近、紧紧抱着;见了御史大人,就……”
关斯岭依然故意冷着脸,垂眸问她,
“就怎么样?”
“就好像见到许久不见的兄弟……或是祖母一样亲切。”
关斯岭虽知道她花言巧语张口就来,但到底还是宽下心,揉了揉白悠的脑袋。
他依然转回了正题,
“悠悠刚刚问,我是不是告诉了太子?”
“嗯,是不是因为王爷说给太子听,太子碍于太子妃苏璃和苏太尉的面子,才未公事公办,而是私下里将那小书童处死了?”
“我确实在昨日写信给太子了,但是,按着送信的时间,该是两日后才能送到中京。”
白悠仰头看着关斯岭,
“也就是说,太子不知道王爷的信?”
“嗯。”
她思忖了片刻,还是晃晃脑袋,打消了疑虑,仍然舒舒服服地蹭在关斯岭怀里,
“不想了,大概是太子自己发现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