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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斯岭打点好一切后,终于在马前停下来。
他凝视着白悠许久,而后伸出手,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而正是这样,却让白悠的不安到了顶点。
她仰头看着关斯岭,想再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前的人却似乎已经读懂了她的心思,含笑微微摇了摇头,垂眸看着她,
“我只能留一会儿,就这样乖乖让我抱着,好么?”
白悠仍是不解,却没有再说话,侧过头,靠在他胸前。
关斯岭拨开她额前的几缕碎发,而后低头轻轻亲了上去。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拂过耳边的羽毛,
“悠悠,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他一如往常,伸出食指,勾了勾她的鼻尖。
而后,眼中只剩认真。
白悠忽然觉得自己太幸运,本是无依无靠地被丢在一个陌生的世界上,却偏偏有了这样一个人,能够包容她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站在她一边。
她如此想着,不自禁伸手抱住了他,紧紧贴上,贪婪嗅着他身上的佩兰香味。
这是她送他的佩兰香包,上头绣着一对企鹅,寓意着一生一世,长相厮守,至死不渝。
她抬眼,笑眼着看他,
“嗯,会没事的,悠悠等王爷回来。”
...
关斯岭还是带着五六个侍从一路快马往西去了。
白悠留了下来,黯然注视着园子里已经开始枯萎的栀子,而后伸出手,把一片残落的花瓣摘下,放在手心端详。
她垂眸看了手中枯黄的花瓣许久,而后把它一小块、一小块地撕碎,揉成泥,拍拍手、洒进了树荫下湿润的泥土中。
而后回头,温和看向身后跟着的吴珂,
“御史呢?”
“御史说,王妃该是有许多话想问他,他已经在偏厅里等着了。”
……
白悠看见李文翰时,李文翰正在写信。
他见白悠进来,停了笔,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