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斯岭笑着摇头,
“好像没有。”
“……”
白悠终于放弃了挣扎,而是故技重施,再一次呼救,
“救命啊!”
“有人抢劫了!”
然而,夜已经深了,岛民们已经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海滩附近再也没有人出来搭救。
只有文西跑近,眼睛里几乎要迸出火星,
“放开她!”
他把剑抽出来,在月下寒光一闪。
几乎是同时,关斯岭抱着白悠站起,一把拧住了他拿剑的手,声音威严不可抗拒,
“放下。”
白悠从来没见过能打过文西的人,不免有些吃惊。
文西哪里甘心,拧巴着手,上脚就要踢,大骂,
“你他妈说放就放,你是谁啊!”
白悠好想说这个人就是景王,但她忍住了。
文西决不能怂!
……
然而,文西确实没怂,白悠却怂了。
因为景王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他格挡住文西的踹来的一脚,手上的力使大了一些。
白悠听见了文西的手骨被拧断的声音,瞬时间心惊胆战。
她终于开始哀求,
“景王,你别拧他了……我跟你走……”
文西疼得龇牙咧嘴,
“小姐,这人没安好心……你别上他当!”
关斯岭冷冷看着文西,
“你当着本王的面,再说一遍?”
“你就是那个景王?”
文西依然强硬,
“我就当着你的面说了。我家小姐,不需要你来横插一脚,更不稀罕当你的王妃。你他妈就是个强盗!”
白悠的心头一凉,正要说话劝解,却见关斯岭一脚踹在文西身上,把他踹倒在地。
文西受了他九成力,吐出一口血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