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悠吃了一惊,又听见刚才的女声响起,
“彭哥,我觉得,帮主说不定和我们的想法一样。”
房中安静下来,似乎都在听女子说话。
女子继续说道,
“帮主辛辛苦苦几十年,凭资历而言,早就可以继任门主了,只是老门主那头迟迟没有指定。要我说,凭什么新门主一定要是老门主的后人,咱们玄鹭门可没定过这规矩。”
尖细的男声再一次响起,
“可不就是,帮主说不定比咱们还不高兴呢。”
魏袁有些无奈,在白悠面前摆了摆手,
“门主,这可不是我爹说的,你可千万别记恨我们啊……”
白悠被他逗笑了,摇了摇头,继续听。
粗重的男声再一次响起,
“那你说怎么办?”
女声不慌不忙,
“明天继任大会,听帮里管事的赵师父说,新门主要带着众人,对着老门主的挂像,先敬一杯,接着,各位帮主会来挨个给新门主敬酒。到时候,咱们找个机会,在她的酒里做些手脚。”
尖细的男声说话了,
“是不是干得太大了?”
粗重的男声沉吟一声,
“我觉得可以。”
他补充,
“与其被这丫头片子管一辈子,还不如先顶了这罪名,替魏帮主干点实在的。”
说着,声音又低了些,
“这样,周二姐的办法,咱们放到最后;今天晚上,我派两个人去打听打听那个丫头的住处,把她药晕了,丢到海里去,更稳妥些。”
白悠听了这人的话,不禁半晌哑然无语。
敢情要是今晚她没有进到密道里来,听到这些话,说不定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还是魏袁说话了,
“我去跟我爹说一句,让他给你换个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