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不是老门主么,怎么还是赈灾主事?”
“……”
白悠也不打算瞒他了,
“我爹是老门主,也是前些日子被定罪的白左丞。”
魏袁愣愣盯着她,
“那你哥呢?”
“……中京御史。”
“……”
魏袁瞪大了眼,
“门主,你来头是不是太大了点!”
“……很大么…”
“等等……这么说,我玄鹭门还是个吃皇粮的江湖门派?”
白悠愣了愣,
“算……是吧……”
魏袁坐在桌旁,被迫接受着这个令他久久都缓不过来的事实。
他终于冷静下来,看着白悠,
“可是门主,白丞相不是被满门抄斩的么……”
“嗯……”
“我只听我爹说,老门主被人陷害致死,从没想过他就是前些日子被赐死的两朝元老……那门主你怎么逃出来的?”
“我……”
白悠还是不想把重生这个扯淡的理由说给他听,只随便扯了个谎,
“我是喝的毒酒,药劲不够,死里逃生的。”
她说完,就见魏袁直直看着自己,被盯得脸麻,
“又怎么了……”
“门主,你太不容易了……”
“咱们能不能回归正题…”
“好,”
魏袁终于停止了感叹,
“所以要我去刺杀苏太尉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