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悠在继任大会的后一日,便安排行程,去往中京。
几个帮主护送她到了城北,语重心长交待一番后,终于与她告了别,
白悠带着十五个门人,骑着马继续往北。
她走了半里路,又忍不住侧过头去问自己的右副手,
“魏少帮主呢,他今天没来么?”
副手挠了挠头,
“没见着魏少帮主,他成日里跑东跑西地,行踪不定,门里还没人时时刻刻能说出他在哪。”
白悠点了点头,
“那我们快一些,先出了城门再说。”
话音刚落,后头就响起马蹄声。
白悠回头,看见魏袁嘴里似乎叼着什么东西,远远对她招手。
他越跑越近,又腾出一只手,把东西取下,对她喊话,
“门主,你怎么不等我!”
白悠笑道:
“魏少帮主,你太慢了,再迟一点,我就出城了。”
魏袁跑近,在她身边勒住马,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
白悠接过来,见是一只绣好的平安符。
她故意蹙眉,嫌弃地用两只手指捏起来,
“上面都是你的口水。”
“那你也得收着,这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
魏袁依然笑嘻嘻地,
“里面的符是我求的,外头的荷包是我娘绣的。”
白悠想了想,又点头,把平安符挂在自己的腰间,
“既然是帮主夫人绣的,我就要好好保管了。”
说着,又问魏袁,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魏袁神秘兮兮地把她扯到一边,附耳对她说话,
“我路上遇到景王了。”
白悠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