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斯岭注意到她的攥着缰绳的手有些发僵,便将自己的手覆上去,握着她的手舒展开,
“你不必怕我,所有的事,我都依你。”
说着,又把手收回,吩咐侍卫,
“走吧。”
白悠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看向他,
“等等……什么事情都依我?”
她还是有些不相信,但又很想试一试他的底线,
“如果我说,让你把海岛上抓的人放了呢?”
“放。”
“真的?”
“我不骗你。”
白悠的胆子大了起来,
“那你能让我走么?”
“……”
关斯岭的神色凝固。
白悠的胆子大到了天上,
“你不是说……都依我么……”
关斯岭沉默了片刻,还是说话了,
“悠悠,你这么讨厌我么?”
“当然不是讨厌……”
白悠为了保命,说得委婉了些,
“你很好,长得也好看,说话也温柔,我当然不讨厌;只是我一个人呆惯了,不习惯身边有人……”
隋王在一旁嗔目,
“侄儿,你是不是太惯着这丫头了!什么叫不习惯身边有人,这真是……”
他转向白悠,
“能被我侄儿看上,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你知不知好歹!”
龙一看不下去了,
“什么叫前世修来的福分,我们门……小姐日子过得自在得很,这种福分,不要也罢!”
……
隋王快要和龙一杠上时,还是关斯岭说了话,
“皇叔,走吧。”
隋王怒气冲冲,
“等我把这个没大没小的混小子打断气了再说!”
他说着,就要抄起一旁人的剑,被关斯岭挡住,
“皇叔。”
“侄儿,你听我的,把这个丫头绑起来,饿她个几天几夜,等她受不住,自然会扒着你的腿,哭着求着你饶过她。”
龙一脾气又起来了,
“你们这些当王爷的,都是什么破毛病。下人的命不是命,女人的命也不是命,是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