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白悠,
“你说是不是,门主?”
白悠叹气,
“你们这是卖主求荣吧?”
后头的人否认的否认,开玩笑的开玩笑,人声嘈杂成一片。
白悠有些无奈——虽说是虚惊一场,但防备心也不至于松懈至此,看来还得多让他们警醒警醒才是。
她正想着,忽然发现一旁灌木丛中的叶子动了两下。
白悠看向龙一,
“龙一,你去看看那?”
龙一说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见着。
他又走去,抽出佩剑戳了几下,回头看白悠,
“门主,没啥东西。”
白悠虽觉奇怪,又无法核实,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
回去的路上,隋王长吁短叹,
“侄儿,你这是何苦。刚刚到手的雀儿,又给放飞了。”
关斯岭神色自若,骑着马,没有回答他。
“你说你,我教你的,你又不听,这倔脾气。”
隋王还在念叨,又转过头看着他,
“和当年你皇爷爷说你父皇的一模一样。”
关斯岭终于说话了,
“我和父皇不一样。”
隋王屏退左右,压低声音,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关斯岭轻呼一口气,看向他,
“皇叔,你怕我父皇么?”
“我……”
隋王迟疑一瞬,又绕了过去,
“你父皇是天子,全天下谁人不怕他。”
关斯岭笑了笑,
“也是。”
隋王目光犀利,
“侄儿,有些事,放在肚子里就成。就算是在皇叔面前,也不能说。”
关斯岭看向前方,
“我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