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马上给你解蛊。”寒从水拿过寒七默的左手,咬破自己的一根手指头,将渗出的鲜血覆在寒七默的手腕上,片刻后寒七默的手腕上便显现出一条不大的蛊虫,蠕动一会后便灰飞烟灭。
“好了。”寒从水看了寒七默一眼,见他一直紧绷的脸色,寒从水连忙使出杀手锏,撒娇。
“水儿知道哥哥最好了,哥哥一定不会生水儿的气对不对对不对。”受不了寒从水毛绒绒的脑袋在自己的脖颈上蹭来蹭去,寒七默只好道:“是是是,不怪你不怪你,言归正传,咱们一向与表哥表嫂水火不容,你为何会在表嫂那里?又为何会懂蛊?”
“唔,这件事得从一年前说起。一年前,我再次翻墙出宫,当然是有做好万全准备的。在玩的时候无意撞见了表嫂鬼鬼祟祟的样子,我便暗中跟着她,最后发现她竟听命于一个非常善于制蛊的人。据说,在西疆有一个小族,名为制蛊族,这个族虽小,但却十分强悍,无人敢随意侵略他们,而表嫂听命的那个人,就是制蛊族的族长。那个族长的蛊虫非常厉害,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蛊虫并没有攻击我,反正对我是毕恭毕敬,制蛊族族长见状,便邀请我加入他们制蛊族,成为他的徒弟,潜心研究蛊虫蛊毒,我觉得有趣,且那时反抗也无效,便答应了。”
寒七默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这是巧合吗?几率很小。“水儿,你有没有检查你身上会不会被人下蛊?”寒从水点点头,她可不会那么粗心。“放心吧哥哥,我身上没有任何问题。”
“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去那老东西那里了,且不说表嫂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单凭你龙祥公主这个身份,就已经有够多的人想要利用你或取你的性命了。上次去找你被你偷溜走,这次居然会主动出现在这,有何事?”
“嘿嘿,还是哥哥聪明,上次不是怕你要打我吗?我就溜回娘亲身边,但娘亲的病又加重了,爹爹一边要打理国事,一边又放心不下娘亲,神算子干爹和清风干爹又消失了两年,不得已,爹爹派我十万火急来让你赶回去处理国家大事,也许不久后就要宣旨退位让你当皇帝了。”
“娘亲的病又加重了?”寒七默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不难想象出此时的他内心是多么的波涛汹涌。
“一定得让我回去吗?慕北干爹,也不再?”
“慕北干爹去帮娘亲取灵药去了,一时半会也赶不回来,这一次,你是非走不可了。”寒从水也敛去了笑容,难得严肃地和皇兄交谈,此刻的他们,高贵的气质不时地让路人驻足观望。两人并无理会他人,自顾自地道:“最慢,什么时候走。”
“快马加鞭的话,可以为你争取到后天就走。”
“还有两天,那好。”这两天,他一定要好好地和念念相处,过了这两天,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而且要处理江山社稷,就意外着必须放下儿女私情,不能让任何人抓到把柄,可……要他放下明月念,谈何容易!
若是哥哥和嫂子能够再强一些,就不用面对这分别之苦了。可是现在哥哥还羽翼未丰,嫂子更是个无钱无权无势的农村小女孩,龙祥国此刻可谓是内忧外患,带她一起回去是下下之策。
知寒七默者非寒从水也,这个时候的她,懂得了这些道理,选择了默默无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