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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姨,竹儿怎么样了?还有阿哲,他有没有事?”明月念起身,苏冰盈又把她按了回去,道:“别担心,我的能量天生克蛊,我已经让竹儿体内的蛊虫陷入了休眠状态,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动静。竹儿现在暂时没事了,只等瑶儿把解药带来就好。而阿哲,他只是能量消耗过度,休息一会便好。”
“那就好。”明月念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感激地看着苏冰盈:“冰姨,谢谢您。”
“谢什么,你是我未过门的儿媳,那两个孩子也都是我的孙子,都是一家人,谈什么谢不谢的。”明月念微微颔首,苏冰盈有些内疚,道:“念念,很抱歉,在你怀孕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让你和孩子们受委屈了。”
“没事,念念这些年过得很好,孩子们也都很听话。”她不想去怪任何人,她只希望,孩子们能够平安健康地长大,她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
苏冰盈垂眸,看着两个熟睡的孩子,只期望苏瑶能够尽快平安地将解药带回来。也希望,寒七默能够成功带寒从水回龙祥,她也不想失去任何一个孩子。
是夜,皇宫大牢里,寒斯和曲如歌虽然被关在里面,但依旧不减他们的气质,为他们送饭的人无不恭恭敬敬,不敢有半点指手画脚。
“阿斯,咱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要不是有寒斯在这里,曲如歌早就把这大牢给踏破了。
“水儿有半年多没来了吧!”寒斯笔直地站着,双手负于身后,望着窗外的繁星点点,微微蹙眉。
“哼,你就只知道你的水儿!”曲如歌不屑地哼哼,寒斯一个眼神投过来,曲如歌立刻低下了头。当然,不是害怕,而是害羞。
天啊,阿斯的每一个眼神都是如此迷人!
“曲如歌,不要僭越了你的身份,当初是你死皮赖脸要嫁给我的,我喜欢谁,你都没有资格反对。”
“是!”第一次,曲如歌的声音透着点点悲凉。她以为,她陪在寒斯身边这么多年,无论他做什么事,她都无条件地支持他,他伤心,她安慰,他高兴,她开心,他难过,她心疼,他受伤,她为他包扎,为他报仇。她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他的心迟早会被她捂热的,可终究,还是比不上一个寒从水。
寒斯不去管曲如歌是死是活,只是一味地望天,思念。
哎,谁能够知道他此刻沉重的心思啊!
寒斯感慨之际,一团纸从窗外飞了进来,砸在寒斯头上,继而落入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