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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然在一旁观察着战况,眼看祭夜他就要撑不住了,但是明月然突然发现,那些血乾坤的人,他们之所以能够发挥出威力这么大的攻击,不仅是因为他们人数多,更重要的是他们所站的阵型,那么,如果她打乱他们的阵型,这威力会不会就大减了?
明月念手臂微抬,轻轻撩起衣袖,露出她白皙的手腕,而手腕上,系的是一件袖箭。明月然将袖箭对准血乾坤阵型防御最为薄弱的地方,发射了看似绣花针般大小,威力却十分巨大的袖箭,只一击,便穿透了阵型的防御,将一个年轻的血乾坤族人干倒,虽不致命,但也足已让他无法再动弹。
血乾坤一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给唬住了,明月然抓住机会,趁着防御被攻破,又发射了几次,再次击倒了几个人,祭夜也被她的举动所惊到,但是并没有停下吹奏,借此机会,打败了血乾坤的人,自己也因为虚弱过度而晕倒在地。
“喂!”明月然柳眉微蹙,这下怎么办,她是看在你这么厉害的份上才亮出杀手锏的,现在她底牌没了,你又晕倒了,他们又爬起来了,这不是让她找死吗?
“可恶!贱女人,居然敢坏我们好事!”血乾坤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明月然心虚地笑了笑,逃不了,她索性站在原地不动,血乾坤的人以为她是在强装镇定,快步扑了上去,咸猪手还没触碰到明月然,就已经被人用棍子打断了。
“敢骂我然姐姐贱人,本公主就让你再也见不了人!”北冥萱对着那个正想扑到明月然身上的人拳打脚踢,揍得他的脸跟只猪一样。接着,禁卫军赶到,将血乾坤的数十人全都一网打尽。
“然姐姐,没事吧?”顾锦心也赶了过来,对明月然道。
“没事,多亏你们来得及时。”明月然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上密布的细汗。
“然姐姐,你怎么跑出来了?担心死我们了。”北冥萱跑到明月然身边,心有余悸地看着她,如果他们再晚来一步,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因为这轻纱被风吹走,我以为出来捡一下不会有事,没想到会发生遇到危险。”明月然捧着轻纱,纯白色的布料此刻变得又黑又脏。
“那些制蛊族的人要追杀的是他吗?”白隐言将祭夜扶起来,两个禁卫军将他扛了回去。
“是啊,听他们说他是圣苍穹的人,但是现在圣苍穹所有的人都被血乾坤灭掉了,只剩他一个人。”明天翔回a北云的时候,已经将制蛊族的事都说了一遍,明月然虽然是个没读过书的农女,但是也明白其中的状况,是非她还是能够分明的。
“现在血乾坤的人越来越猖狂,他也是受害者,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先把他带回去吧!既然他是圣苍穹所剩的最后一人,那么对制蛊族应该十分了解,或许对咱们而言,是个好帮手。”顾锦心对大家道,众人纷纷赞同,回了明府。
祭夜身上的伤太多,而且还有恶化的迹象,明月然和大夫一直呆在房间里照顾他,北冥萱吩咐下人去煎药,北冥玉和顾锦心回了皇宫,白隐言看着黑压压的天空,心里感觉像是有一块巨石压着,闷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