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再加上陈默现在已经离婚了,是单身人士,那么和他结婚也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点心思很有可能慢慢随着时间的流逝,自然而然消逝了。
毕竟陈默是不可能对她示爱的,而苏若琳也不可能主动。
但这次的意外事件,却打破了这份隔阂,让两人的关系亲密起来。
躺在陈默的背上,苏若琳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感觉世事实在难料。
陈默背着苏若琳,回到匪徒们聚集的山洞内。
此时这里已经只剩下信哥一个人活着了。
陈默放下苏若琳,对她道:“我从他们身上扒衣服下来给你穿吧?”
苏若琳问道:“他们都死了?”
“死了。”
“你居然让我穿死人的衣服?!”
“呃,都差不多。”陈默倒是没想到这个。
苏若琳气道:“我不穿。”
“那你……”陈默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苏若琳身上。
此时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雪白的皮肤在灯光的映射下,白得发亮。
“啊,你看什么看?!”苏若琳捂住胸口,尖叫了一声。
陈默又自然而然的看向她的下生。
“你还看?!”苏若琳尖叫道。
陈默暗想,别说看了,刚刚更加过分的事情我都做过。
不过这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不然苏若琳怕是要羞死不可。
“你身上的衣服都烂掉了,不穿他们的衣服,那出去了怎么办?”
苏若琳羞怒道:“我衣服烂了都怪你!!!”
“这关我什么事情?是你自己扯烂的,我……唉呦!”话说到一半,苏若琳扑到陈默身上,冲他咬了一口。
陈默连连求饶,才让苏若琳松口。
只能说,不讲道理是女人的特权。
最后的解决办法是,陈默把自己的衣物给苏若琳穿,他则从死去的匪徒们身上扒衣服穿上。
穿戴完毕,陈默才将匪徒们的老大信哥弄醒。
信哥悠悠醒转,只感觉脑袋痛得不行。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陈默阴沉着脸看着他。
信哥下意识一个哆嗦,这才想起来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他立刻求饶:“大哥,饶命啊!”
“少废话,我问你,你和吴德,就是那个拿着老山参的老头子,是什么关系?他是不是你的同党?”
“这……”信哥急的脑袋冒汗,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能活下来。
陈默立刻道:“别说谎,老实交代,我还有可能放你一马,撒谎的话,立刻杀了你!”
在死亡的威胁下,信哥终于心理防线崩溃了,老实交待起来。
原来,陈默猜的没错,那个老头子,的确是他的同伙。
只是老头子不叫吴德,吴德只是他的化名而已,真名信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