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有事,只是虚惊一场,这几天没有心情码字,今天开始恢复更新,以后几天应该也是用手机码字,欠下的几更等我病完全好了以后会补上哒。
希望各位小天使注意身体啊,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度过这段时间www
番外:
被神明选中之人,这样的名头说出去非常唬人,仿佛接下来金钱名誉美色,世间一切幸运都会涌向此人,他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岑书对这样的猜测嗤之以鼻,对于那些写神明给予他看中的兽人好处的作品,有时候甚至能写出几千字引经据典表示不可能的评论。
要问原因,大约是因为他家里就有这样一位神明。
蛇族的青年祖上曾经是部落的祭司,也出过国师,他有着一两分传说中能沟通神明的血统,但岑书本人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对一切封建迷信行为说不,经常打击他爷爷是个神棍,气得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恨不得变回原型用尾巴抽他。
岑书的爷爷对兽神的存在深信不疑,经常做一些祭拜,或者其他流传下来的沟通方式,没有一次成功。他常常说岑书天分好,岑书本人并不这样认为。
岑书是很罕见的,有三种变化形态的兽人,有人形、蛇形、还有上人下蛇这样半人半蛇的形态。小时候父母还以为他生病了,带他去医院,但医生也没检查出个所以然来,不影响健康。
岑书的爷爷却觉得这或许是神赐,因为有资料记载,很久以前蛇族供奉的兽神样子,就是这样半人半蛇的模样,所以他一直企图让岑书继承衣钵,可惜对方实在不感兴趣。
当时无论是岑书还是他爷爷,其实都没有想到他真的看见兽神。二十出头的青年在整理爷爷的遗物时,翻看老人的笔记,又心血来潮照着笔记上的字迹念出来,一阵金色的光闪过,滑过他眼前。
越来越多的金色粉尘悬浮在他眼前,组合成金色的漩涡,又慢慢的,变成了一个人形。
出现在岑书面前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兽人的人形,穿着纯白的长袍,金色的丝线在他身上勾勒出繁复的纹路,眉目如画,身材纤细甚至感觉有些瘦弱,皮肤很白,眸如点墨,看起来应该是个很漂亮的亚兽人。
如果不是少年出现的状态太诡异,岑书此刻可能会脸红。
“是你在呼唤我吗?”少年开口询问,声音如金石交击,带着奇怪但动听的韵律。
青年坐在床上,仰头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少年,呆愣愣地开口:“……你,你是谁?”
鸡飞狗跳的混乱初遇过后,岑书便有了一位赶不走的同居者,自称“兽神”的神明压根不在乎青年兽人对非自然现象出现的些微恐惧,以及对兽神存在的无奈,自顾自地和他一起生活,并且十分有仪式感的,给了岑书神明的使者这样的称号。
虽然这个称号连买饮料都不会带来“再来一瓶”的幸运,但还是有种被选中的感觉。岑书一开始还是有些兴奋和激动的,也有少许的遗憾,要是能让他一心想沟通兽神的爷爷也能看见这一幕就好了。
结果后来岑书发现,神明的使者读法和写法可能不一样,它的写法是这样,读法应该是神明的保姆,这位要岑书叫他“白情”的兽神,在现代生活得可谓是如鱼得水,比岑书还能适应现代的生活。
白情对所有的东西都表现出感兴趣的一面,他和岑书一起出门,看见的所有东西都想去摸摸碰碰,就像小孩子一样,嘴里还嘀咕着什么疯狂动物城,什么狐狸和兔子,什么羊当副市长等等岑书听不懂的话,而且对各种食物报之极大的兴趣。
岑书拿着钱包看着白情走一路吃一路,肚子就像无底洞,当时脸都绿了,盘算着是不是要去接个兼职,不然早晚被吃穷了。
白情的出现打乱了岑书原本生活,他原本是住校,这次请假回家处理事务,现在冒出个兽神强行赖上你了,岑书为了不影响他人,只好咬咬牙在学校附近租了件房子,让白情住进去。
自此以后,岑书每次放学回家,都会看见坐在地毯上,身上裹着被子,面前是各种水果零食,分在盘子里,在地上摆出了一个半圆形,手边上是几种不同的饮料,游戏手柄被扔在在身后的沙发上,几个游戏盒子被拆开,盯着动画片看得目不转睛的兽神。
岑书还数过,他保持那种姿势的最长记录是一周,神明不需要进食也不会疲倦,要是条件允许,他甚至可能从现在一直宅到世界末日。
而他这个神明的使者的工作范围,就是拿快递拿外卖拿各种东西的跑腿,还有做饭的厨师,保洁员等等,堪称新世纪全能保姆。
“你偶尔也起来走动走动,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要一直在屋子里待着,邻居要是从窗户看见,还以为我在电视机前面摆了一座雕像呢。”
尽职尽责的保姆如同监护人一样唠叨着,终于明白了以前他母亲看着他时的心情。见惯了这位兽人没有形象的一面,怼起他来也毫不留情了。
“科技很有趣。”
兽神也不生气,他的眼睛还粘在屏幕上,如果可以的话,她或许恨不得钻进电视机加入到动画片的世界中去。
岑书也没多说,他打扫完客厅之后,瘫在沙发上休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是什么兽人啊?”
整片兽人大陆上的兽人都在交流,从远古一个部落开始吞并其他部落,不停扩张自己的时候,文明诞生了,兽人之间融合得更为紧密。
岑书很好奇,每个部落供奉的兽神雕像是不一样的,不知道他眼前的兽神,以前是庇佑哪个部落的,最大可能是蛇族,不然怎么会回应自己。
就在他猜测连连的时候,白情咬断了辣条,口齿含混不清:“我不是兽人,也不是亚兽人,我是人类。”
“人类?”岑书没听过,白情给他解释了一通,末尾突然笑起来:“你问了和他一样的话,反应也相同。”
“他?”
“……我曾经的一个朋友。”白情停顿了一下才找到合适的描述词,然后看着岑书感慨,“你和他有几分相似。”
岑书嘟囔着:“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他的转世。”
之前还有些压抑的氛围一下子轻松许多,白情笑得前仰后合:“不不不,你们之间的差别其实很大,只是有一些地方有点相似,你永远不可能变成他那个样子的。”
“对了!”白情忽然想起什么,“最像的是半人半蛇的形态,当初部落里也只有他能做到。如果不是发现了这一点,我也不会回应你的呼喊。”
老实说,白情的话代入到另一个场景,那便是妥妥的渣男宣言了。一边找替身,觉得和故人相似,一边又觉得替身怎么也不可能变成正品,渣得令人发指。
被当做替身的岑书不生气,毕竟眼前的是神明,只好奇地问:“神明也有情绪吗?”
“当然,我以前也有同样的疑问,我也曾经是神明的使者。”
岑书还想问什么,但兽神已经开始看其他的东西了,他们的对话这样终止。白情以后也没提起这些,倒是岑书去找过一点他口中的事情,可惜距离如今太远了,别说是原始部落里的某任族长,就连关于兽神的记载也少得可怜。
岑书和白情的生活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他们默契地不去提那些东西,岑书也继续唠叨着神明的不良嗜好,经常被气得跳脚。
偶尔,只是很偶尔,白情会看着外面的天空,露出怀念的笑容。
岑书不知道白情那时候在想什么,大约与他口中的友人相关,在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后,守着唯一记忆的神明,永远也见不到自己的好友。
时光真的很公平,它带走一切,超脱时间的人也被时间抛弃。岑书不会多说什么,他也只有一世的岁月,好好珍惜眼前才是应该做的。
毕竟,他是神明的使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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