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追随着他,见他脱了外套,解开衣领的第一颗扣子,瞧着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紫笋站在原地,问,“你没有要说的吗?”
“……”,顾渚拧开水,喝了一口,睇着她,“你来就是为了质问我?!”
浑身冒出的咕咚咕咚的醋意,以及莫名的丰富的想象力已经开始洗脑她,不由问道,“你们一直保持联系?”
此时对她来说,这就是最重要的问题。
顾渚非常痛恨这种调查他隐私的手段,声音不由冷下几分,“请你尊重我。”
紫笋只觉得气血喷涌,直击脑门,打心底生出一股寒意,手不受控制的发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瞪着顾渚,深吸一口气,遏制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字蹦出,“睡了吗?”
“咳咳咳……”,顾渚被这个眼神吓得,或者被她突然冒出的话语,一口水没咽下去,直接卡在嗓子眼里,弯着身体咳嗽。
紫笋用力咬着自己的手掌,感受到疼痛,脑子清明,人仿佛才苏醒,压制情绪,慢慢走过去。
拍着他的背,听着他呼吸顺畅,又轻轻问,“睡了吗?动歪心思了吗?”
每问一句,心就颤抖一分。
顾渚拂开她的手,直起身,护着不舒服嗓子,难受道,“神紫笋,你是不是有病!”
对啊,她有病,还病的不轻呢。
紫笋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凑近他,伸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使劲嗅嗅,辨别有没有其他陌生的香味。
突地,紫笋拽着他的衣领,将他的头拉下来,与自己对视,能在他的眼中看到小小自己的倒影,钝钝道,“我真的有感情洁癖。”
直视他难掩复杂,困惑,以及窥视的眼睛,“所以我再问一遍,睡了吗,动心了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