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丘除了替吴文文报了名,他在苏玖月醒来之前,还替她把免军训的申请以及离校外住的手续全给弄好了。
用之前苏玖月的病危通知书做借口,他成功申请到了免训名额,此外君擎宇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让她不用在来年跟新生补训。
苏玖月一觉睡醒,还以为自己要出门采购防晒霜什么的,结果两张申请单就搁置在桌子上,要不是因为丘哥是男的,她起码冲上去对他猛嘬两口来表明自己的激动。
“丘哥,我太爱你了。”捧着两张表,上边大红色的印章可不就是学校都公章。“哦,是兄妹之间的爱,你别多想。”
“不着调。”
瞥了一眼苏玖月,阿丘就知道她会这样说。
坐在他的对面,阿丘叠着腿开电视。
房子他是租的,总共三室一厅一厨两卫,钱这方面都是三爷负责,他只需要保护这两个小丫头的安全就可以了,在大学四年的时间里,他就是苏玖月跟吴文文的监护人。
苏玖月本身会功夫,自己偷学过散打跟跆拳道,对比吴文文来说,她本应该是最安全的,但是耐不住她自己就是颗危险的定时炸弹,自己都能把自己给炸死那种。
认识她还没多久,病危通知书都能给拿到手,她还真是第一人。
君三爷天天在商界跟人树敌都没她严重。
“你不用军训了?”颤抖着自己的爪子,吴文文多么希望那个申请书是她的。
军训半个月,她绝对要被晒成人肉干!
“哎,想要就自己弄一个去。”在吴文文快碰到申请表时,苏玖月一个反身把东西给收起来。“这份是我的。”
痛心疾首的瘫在沙发上,她哪里不想弄一份,可是她没病没灾的她想弄也弄不到啊!
“吴小姐的我只能弄到离校外住的。”阿丘还不清楚吴文文的性子,怕她多心起间隔。“抱歉了。”
“没关系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就是命了。”阿丘主动跟自己搭话,吴文文受宠若惊。“还有丘哥你不用叫我吴小姐,听着就不舒服,你跟玖月一样叫我文文好了。”
一路上他都不怎么说话,再加上样子凶狠,吴文文一直都认为阿丘是可远观而不可近赏的高冷型男。
加上之前在舟山发生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她一直害怕阿丘什么时候突然想起旧仇,大掌一提,她这个小鸡崽被扔的十万八千里远。
当时她虽然醉倒了没有动手,但是跟苏玖月在一起怎么说都是要被归为从犯的。
“嗯。”他轻微的应了一声,继续看着电视。
苏玖月不知道他是在看什么,声音也没有,而且还那么地认真,她不解的探头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节目能让阿丘那么入迷。
可别是什么半夜档狗血肥皂剧啊,那种可不是猛男该看得东西。
“艹!”清脆的小草声从苏玖月嘴里发出来,她双目瞪大,指着电视屏幕。“丘哥你在看这个?”
“嗯。”
不知道苏玖月为什么会那么大惊小怪,他把遥控递给她。
“你要是也想看,那就自己调你想看的。”
“啊,不了不了。”她摆手后退。“你看吧,我不看。”
干坐着没几分钟,苏玖月开始变得一脸焦虑。
余光会忍不住的往电视剧飘去,屏幕上的画面一直在转变,苏玖月心里生出一根刺,她觉得自己今天不把话说出来,会难受一整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