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家这样说,苏玖月也有察觉到那么一点点的不妥。
“对不起,我错了,请把卓哥借给我使一下,谢谢阿丘先生。”生硬的迅速出声,她这次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朽木不可乱雕,阿丘重重叹了口气:“你要是有事求他,你自己跟他说就行,我们兄弟三人现在都是跟你混得,没有必要来特地经过我的同意。”
“还不是为了转移话题嘛……”她哼唧唧的小声嘀咕着。
“你在说什么?”他好像听到了苏玖月再说什么话题。
“没什么,我是在说我还不是担心卓哥嘛。”
趁阿丘疑心不深,苏玖月抓紧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
“真的没什么?”
“真的没有!”苏玖月举起手,“我发誓!”
感觉苏玖月是个睿智儿童,阿丘认为他有必要提醒三爷,让他带这丫头去检查脑子。
该不会是脑子被砸坏了?不然怎么还想要用发誓来做保证?
要是发誓有用的话,全国人口少说得少个小几万,都是被雷给劈没的。
这边,
在苏玖月走后,玉器店里还是有很多的人没有离开,有些还是被坑过的客户大家都是被玉器店店员坑害过的人,可苏玖月却是唯一一个拿到赔偿的人,他们心里哪里还能平衡。
眼见苏玖月顺利拿到钱走人,还有记者来这里堵着为她声张正义,而当初的自己只能吃哑巴亏,这种极度不平衡的事落在谁身上都会不开心,他们也认为自己需要得到应有的赔偿。
“我当初在这里买了个翡翠镯子,你们跟我口口声声保证是好货,我过年带着回家结果被懂货的亲戚嘲笑,说我小几万买了个醋洗的镯子回去,你们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个解释啊?”
有人带头讨公道,其他的人也跟着吐槽起玉器店,幽幽的怨气一下子席卷玉器店每个角落。
她们之中很多人的饰品都是邵芬卖出去的,有几个比较暴躁的女士上前就要给她拽着她头发冲她破口大骂。
幸好的是安防员及时拦住,不然这种情况下邵芬怎么都要挨一顿暴打。
所有人的情绪跟煮沸的开水溢出来一样,现在整个局面都崩了,吴佑不能让他们平定下来,他只能在人群暴动的时候,在安防员的帮忙下溜到后方躲着。
今天怎么会这样?
是他出门没看bu黄历不宜开张?还是招惹到了什么大人物?
他平常坑人的事没少做,大家伙要是不太过分都懒得来找他麻烦,有个别上门讨说法的都被韩家给震下去了,今天怎么就翻车了呢?
吴佑他现在躲在二楼的最隐蔽的厕所里,他坐在马桶上正想着出神,这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把他魂都快吓没了。
妈的,谁和他打的电话?是不是找死啊!
他随意撇了一眼是陌生号码,想着估计是推销广告也就没有接,打开静音模式继续想事情。
可没过多久手机又亮了起来,上边显示的还是那个号码,对方一直坚持给他打电话难不成是来找他麻烦的?
是他的哪号仇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