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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安静地吃完,陈双鲤正给垃圾分类呢,一直沉默着的容安忽然开口,“有件事我想得跟你说一声。”
陈双鲤茫然地抬头,“谁?我吗?”
“你。”
像是压着什么天大的秘密,容安此刻的神色是介于紧张和羞涩中间的僵硬。但从他即便咬着嘴角都抑制不住的笑意来看,还有一点精神分裂的开心。
分析面向分析得头头是道的陈双鲤筷子也不扔了,一脸慈悲地看着面前这位‘患者’,温柔道:“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一定要第一时间说,我和你哥哥都会好好地..”
“我和凌琅在一起了。”
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容安飞快地打断了陈双鲤继续埋汰他的话。
还嫌不够讨嫌一样,一脸平静地继续提要求,“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对我客气点儿。”
说完便得意洋洋地等着她翻脸。
“哦。”
陈双鲤冷静地点了点头,动作利落地又开始捡起桌上的碗和筷子。
全程连个气声都没发出来。
这下换成容安不淡定了。
她居然就说了个哦?
不应该吧,再怎么样也会质问他两句到底怎么回事之类的吧?
难道是凌琅已经告诉她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按照她的性格怎么样都会再杀到自己面前揪着他的领子说两句‘你敢不好好对我的满满我就让你哥跟你断绝关系’这类的狠话吧?
正觉得不可思议,终于把垃圾捡好的人也有了别的动作。
容安看着魔怔一样的陈双鲤忽然站起身来,在屋子里乒乒乓乓地开柜子找东西。
办公室不比家里,总共就这么大,所以她能开的柜子也就那么两个。
容庭忍着第三次被她拨开开抽屉的郁闷,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无奈开口,“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