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殊子才回过神,伸手拉了拉身旁的霍北,道:“予恩她……会骑马?骑得还那么好?”
霍北脑海中浮现着刚才那丫头在马上的笑颜,嘴边不自觉勾起一抹笑容,回答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一场比赛成了宋予恩的表演赛,一会儿单手而立,一会儿侧身镫至马身一旁,一会儿在马上来了个下腰,重点是那马匹的速度根本没受到一点儿影响,稳稳当当的冲在第一。
张殊玉从最开始的担忧,到后来的奋力追赶,心里畅快极了,宋予恩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气人了,竟然什么都会。
而那放大话的宁夏已然掉在了末尾的位置,咬牙切齿地追赶着,神色哪还有刚才半分傲气。
殷若若就在她前边不远的位置,自然也是驾马紧跟,一脸的凝重。
看似那般漫长的路程,宋予恩没一会儿就到达了终点,这般活动下来,那张小脸上也微微泛着潮红,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些像苹果似的。
她眨巴眨巴眼睛,将马挺稳后,帅气地翻下马,站在终点等待着张殊玉,又过了片刻,张殊玉也到达了终点尽头,两人相视一笑,目光中包含了太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谊。
正当二人言笑晏晏,远处却传来一阵惊呼,顺着望去,殷若若到达了终点前不远的位置,却还是没有减速的意思,冲着二人奔去。
一时间众人哗然,霍北同裴少奇一愣,见状瞳孔一缩,翻身越过栅栏,朝着宋予恩的方向跑去。
而就这么片刻的时间,马儿已经到了两人十米不远的位置,张殊玉回过神来,抱着宋予恩从外一旁倒下,滚开,与此同时,裴少奇一脚踹在了正在狂奔的马儿身上,硬生生让发狂的马儿转了个弯。
霍北同他配合默契,弯弓拉剑,一把射在了马儿腿上。
“嘶!”马儿长啸一声,终是停下了脚步。
霍北朝着宋予恩和张殊玉的方向跑去,好在只是些擦伤,两人并无大碍。裴少奇抱着手走近,风凉道:“马骑得不错,竟然不会功夫。”
宋予恩忙着查看张殊玉的伤势,听闻此话翻了个白眼,道:“谁规定会骑马就必须会功夫?”
霍北默然,固执地拉过宋予恩,端端地抱在怀中,莫名吃了几口狗粮的张殊玉和裴少奇翻了个白眼,他们招谁惹谁了?
另一位却在一旁叫得撕心裂肺,从头至尾,两人只处理了马,马上的人却是一眼也没看去。殷若若受的伤可就重了很多,发狂的马带着她好一顿颠簸,手脚上皆有擦伤,最后裴少奇那一踹,更是让马背上的她受了好一顿。
“若若!若若!”云川落姗姗来迟,在草地里寻到重伤昏迷的殷若若,眉头一皱,将人拦腰抱了起来,扭头冲着宋予恩那一拨人冷冷道:“霍小世子,你可要给我个交代。”
“交代?”紧跟其后的张殊子冷笑一声,他抬步过去一把拉起了张殊玉,继而又道:“刚才我们可都看在眼里,殷小姐策马奔向霍世子的妾室和我的小妹,我倒是想问问云公子,这是刻意为之?”
事发突然,这下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跟随着北燕皇的步伐一一朝着几人靠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