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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如何诓骗高公公教她这么一手时,宋予恩这才意识到她现在可还在御书房,面前坐着的可是九五之尊。
“……予恩啊,关于前些日子刺杀一事,你可有什么想法?”北燕皇主动打破沉默,一脸慈祥地盯了眼地上的云川落。
“陛下,予恩也想知道是谁在背后谋划,不过最近事有点多,不如将这事交给予恩来做?”宋予恩道出心中所想。
“朕应了。”北燕皇点头答应,“快回去吧,今日辛苦两位了。”
最后一句话说得是高深莫测,意味深长啊,这要别人听见了,指不定要胡思乱想多久,偏偏听的这两人,可是相当的不自知。
两人同北燕皇告别后,抬脚就往宫外走,霍北倒是精力旺盛,宋予恩已经累得话也不想说,任由霍北拉着往前走。
“你会骑马?”霍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会一点点。”宋予恩有气无力地回答,话里话外满是自谦。
“是你同顾景澜说的?”霍北一顿,终是问到了问题的关键。果不其然,宋予恩闻言也是一愣,大大的杏眼瞪得圆圆的。
被顾景澜给卖了。
宋予恩点头,“我也是突发奇想,随口一说,莫要放在心上”
“今日秋猎,早在三天前就将计划部署得妥妥当当,你这突发奇想真够突发的。”霍北不依不饶,满眼写着揶揄。
不仅被出卖了,细节都还出卖得明明白白。
……
他潜进一间屋子,门外是侍卫把守,所以他蹑手蹑脚着。屋内的床榻上正躺着一名昏迷的女子,他走过去将手中的药丸塞至她的嘴中,借着桌边的水送服,使其咽下。动作行云流水,一切做好后,却迟迟没有动身离开。
他愣愣地望着床榻上的女子,视线有些模糊起来,却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拽紧拳头站了起来。
“我……我在那儿?”床榻上的女子挣扎着起来,只觉得四肢无力,胸口闷痛,待看清床边站着的男子,似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川落,你,你怎么在这儿?”
话音刚落,她又觉得胸口一通,仿佛碾压她的五脏六腑一般,难受得紧紧皱起了眉头,“我,我怎么了?”
“若若啊,”云川落蹲下身子直视着床榻上的人,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头,柔声道:“你不能同我回到裕泰了。”
“为为何啊?”呼吸逐渐有些困难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一下子放大,“断肠红?云,云川落!”
断肠红是裕泰特有的毒药,而殷若若对于这种毒药更是了然于心,她也这般对待过别人,何曾想今日也会成为别人刀下亡魂,更没想到,动手的,还是她赖以信任的云川落。
“若若啊,你了解我,哥哥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云川落笑着站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