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却沉声道:“可阿愿若想同我永远在一起,便只能这般在一起。”
李长愿感觉自己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花容失色:“瑾姐姐在江州的浴房里与我一道沐浴,坐在浴池里就是不愿脱衣服,难不成就是因为瑾姐姐喜欢女子?”
谢璟听到这话,更是咬牙切齿:“是又如何?”
可不就是因为他喜欢眼前这个女子,才想着回到京城之后再对她负责么?
或许,当初就该在那个池子里将她吃干抹尽了,也好过她做了别人四年的未婚妻!
李长愿得知这个答案,吓得牙齿和舌头都在打架:“可是……可是我喜欢的是男子啊,我真的不喜欢女子的!”
谢璟邪魅一笑,故意道:“阿愿,你才与卫昭退婚,一定被那些臭男人伤透了心。我这么喜欢你,为了你死也愿意,你还是尽早嫁给我才是正道。至少我这么喜欢你,绝不会伤了你的心。”
李长愿听了这话,觉得天都要榻下来,连忙挣脱了“瑾姐姐”的怀抱,手足无措地说道:“不,我不会嫁给你的!谁说我被男人伤透了心来着?我、我心里头是有心上人的!”
谢璟顿了顿,显然没料到她嘴里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目光危险了几分:“哦?快与我说说,到底是哪个野男人,能把我家阿愿的魂儿都勾走了。”
说出来,他不介意让那个人在她眼前永远消失。
就算是在梦里,李长愿也能感觉得到“瑾姐姐”身上,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赶紧缩到了床角,双手反抱着自己,希望赶紧脱离这个噩梦。
与其做这种煎熬的梦,她情愿在梦里遇到谢璟,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出各种羞人的动作折腾,也好过要在这里同“瑾姐姐”……
想到“瑾姐姐”说的鸳鸯相颈,耳鬓厮磨这样的话,李长愿整张脸顿时苍白了几分。
谢璟正迫切地想从她嘴里撬出答案,李长愿却挣开自己的怀抱,缩成一团躲到角落里去了。
鸦黑的及腰长发铺满脊背,裙子底下粉.嫩的脚趾也紧张地绷紧了,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她的膝盖里。
呵,以为这样就能躲得过了么?
谢璟脱了靴子上床,逼近她:“淳安,我可不是在与你开玩笑。”
话音落下,只见李长愿的身体一僵,像只惊恐的小鹿一样抬起头,漂亮的杏眼盯着他看,紧张得都快要哭了:“瑾姐姐,我真的不喜欢女子!我喜欢的是谢璟,是谢璟好了吧!”
李长愿豁出去似的看着“瑾姐姐”,本以为“瑾姐姐”听说之后一定会生气,气到变成怪兽,把自己撕成碎片。
可没想到,面前的“瑾姐姐”在听闻她的答案之后,脸上却破天荒地露出个笑容来。
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用着愉悦的语气问她:“你真的喜欢谢璟,没有骗我?”
李长愿吓得一颗心“怦怦”直跳,对着“瑾姐姐”连连点头:“对,我就是喜欢他。所以,我不可能嫁给你的,以后……我还是当普通朋友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