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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山中部,三清岩旁,四个少年围成一个小圈,两两相对而坐。
表朗穆正要开口,突然收到对面两道凌厉的目光,赶忙改口,司,司令,我肚子好像有点不舒服
你确定?任头马没有说话,一旁的莫吉陀已经一脸坏笑地看着他道。
不,不确定在三人如出一辙的逼视下,朗穆连一秒钟也没坚持下来,直接怂了。
不过两秒钟后,他又重新抬起刚刚因羞愧而低下的头颅,一本正经地看着对面的任头马道:表,司令,你的气不是觉醒了吗,是不是可以一边攀爬,一边弄些台阶出来,这样下次爬的时候就可以省些力气了,毕竟,再往上,都是笔直的悬崖了!
静静听完他的意见,任头马依旧一言不发。
而这次轮到另一边的金九替他反问道:你确定?
好吧,还是不确定朗穆撇了撇嘴,一脸委屈。
知道不可能还说!下次说话前先过过脑子!任头马嫌弃地瞟了他一眼,刀山在我们刀山镇,有多么神圣你心里没数吗?就算那些外来的登山者,都必须保证不能携带岩锥钢锤等工具,就是怕这些东西会对刀山造成损伤,你居然想要修台阶?怎么想的?
司令,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鼻涕虫,他不就是这么一个说话不过脑子的人吗!金九一边笑着打圆场,一边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肩膀,表示自己已经休息够了。
见着他这个举动,任头马也拍拍屁股站起了身子:刀山征服者小队,第五十次登顶挑战,开始!
老大带头,无论心情是兴奋还是无奈,其余三人均陆续起身,聚拢至任头马的身边。
任头马则是默默地从工具包中掏出一卷登山绳,将自己与朗穆连在了一起:上次失败是因为朗穆爬不过那块光滑的岩壁,我们这次吸取教训,由我先过,再把你吊上去!
司令,确定要这么做吗?莫吉陀的脸上闪过一丝忧色。
然而面对同样的问题,任头马的回答则比朗穆坚定多了,根本没有分毫的犹豫:废话!
反观朗穆,虽然腰间绑着连通任头马的绳子,却似乎并没有得到多少安全感,双脚也开始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不要怕鼻涕虫,只要按照司令教的运劲技巧,爬过这一整面悬崖,难度应该不大的!莫吉陀伸手在朗穆肩上拍了拍,试图给他送去一些信心。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司令教的东西,我总是一学就会,特别地通俗易懂容易掌握,要我说比外面那些职业协会里专门教授技能的师范们强多了!金九则是一本正经地拍起了任头马的马屁。
从二人的言谈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畏惧,可朗穆却依然满脸忧愁:学是学会了,可是我力气不够,抓不牢啊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我不是用登山绳连着你嘛,难道你信不过我?任头马轻轻扯了扯连接二人的绳子,当先开行。
朗穆被拉得一个踉跄,无奈跟上:当然信得过
随着四人相继跨过三清岩,脚下的坡度也在极速地增加,由先前的四五十度变为此刻的六七十度。
然而如此平坦的道路,也没能维持多久,大约十几分钟之后,一面垂直的峭壁便挡在了他们身前,封住了所有的去路。
打起精神!任头马回头看了一眼朗穆,伸手攀住岩壁上一个略微突出的石块,将身体吊了起来。
随后手脚并用,缓慢但是有条不紊地逐步上升,那一个个支撑点,就像被设计好的一般,自动地出现在他四肢之旁,给人一种很轻松的感觉。
而莫吉陀与金九二人,则是在他的左右以相差无几的动作与速度,开启了各自的攀登之旅。
很快,三人便拉开了朗穆老长一段距离,扭头看着亦步亦趋龟速上行的朗穆,金九忍不住催促了一句:鼻涕虫,你是真的变鼻涕虫了吗?爬得这么慢!
被他这么一催,朗穆心下不由一阵紧张,慌乱之际一脚踏空,整个人直线摔落。
还好,此刻的他与任头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下落之势被任头马强行止住,可虽是如此,那吊在半空随着微风轻轻摇晃的体验,仍是将他吓得尖叫连连。